院子里了,也没见小猫踪迹。想来是没缘分。算了,不养了。”
许令仪也没再废话,绕到大门口钻了出去,然后就随乡里的人一起去公安局做笔录了。
有黄真陪着,许令仪的笔录做得很顺利。
在她逃走之后二婶子家着实着了一场大火,老幺胸前和胳膊轻微烧伤,有几个腿脚不好的受了轻伤,剩下的人都没有大碍。只是二婶子那已经死亡多时的儿子大娃子直接葬在了火海当中,葬礼都免了,许令仪只能感叹一句“早死早托生”。
许令仪的行为是否属于防卫过当还需要等待司法程序给出最终结果,而涝河村的一众涉案人员也自有警方来审讯。一位负责做笔录的女警察也是许令仪的师妹,她一遍又一遍感叹许令仪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能逃出生天来,不愧是她的大师姐。
许令仪回到素水村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这一次,她没有催促黄真赶紧回家,而是索性将他留在了余老二家吃晚饭了。
晚饭的氛围很轻松,余老二给许令仪讲了一些村子里的传闻,不知不觉间天色已大暗。天仿佛不是渐渐黑下去的,而是瞬间的沉寂,深渊狂涛一般奔涌而来,转瞬就吞噬了宁静的村庄。
余老二的房间里传来一阵争吵声,声音克制低压着,旁人听不清什么。余苗试图去看看发生了什么,还没靠近,就被余老二骂了出去。
委屈巴巴的余苗哭着投进许令仪的怀里,许令仪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把女孩哄睡了,又安顿好余凉,换了身贴身速干的衣服,背着装备拎着一把锄头便和黄真一起出门了。
再见到余老二时他已经神色无异,换了身衣服,好整以暇地坐大门口了。瞧见许令仪要出门,赶紧跑出来阻拦:“我知道你们要干什么去!不能去!村东头那屋子真邪性,不信不行!”
许令仪莞尔一笑:“没事。我们就随便逛逛,不用这么关心我。”
“你死了我找谁要钱去?”余老二烦躁极了,索性接过许令仪的锄头,“走走走,我和你们一起去。”
许令仪看了眼他那条被她戳伤的腿:“你腿脚好了?”
余老二没了白日里的谄媚,一脸不耐烦:“别废话,赶紧走。”
许令仪被逗笑了,“这可不加钱。”
余老二啐了一口没说话,匆匆走在了前面。
黑暗中视力的虚弱将人的其他感官无限放大起来,扑簌飞升的寒鸦时不时刺痛着一行人的神经,道路两旁忽隐忽现的荧光眼睛让几个人的后背都泛起一层冷汗。远处如同幢幢鬼影的群山,近处仿佛幽灵逡巡的薄雾,这一切都让并不遥远的路程显得格外艰难。
许令仪大跨步前进,很快就把余老二甩在了身后。余老二时不时回头,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跟着似的,于是赶紧加快脚步跟上去。
嘴里喃喃:钱难赚,屎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