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前薛令瑜问青萝:“会赌吗?”
青萝摇头:“没赌过。”
薛令瑜耸了耸肩:“以你的武功,应该能防住他们出老千吧?”
青萝没有给她肯定的答复,薛令瑜也不在意,抬脚便走了进去。
东华国对女子并没有那般苛刻,不讲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那套。
江湖女子更是自在潇洒,只要你武功高,各门各派都会将你奉为座上宾。
薛令瑜大摇大摆进门,在最近的赌桌前站定,四个骰子猜大小。
她坐在那儿随手掏出一把金叶子,像风絮一样扔到“小”上。
突然出现的“败家女”让众人惊了一下,但很快便有人跟。
薛令瑜下的注大,光是1:1的赔率也不少。
宝官眼底闪过一丝晦暗,心想不知是从哪儿来的冤大头,垂下眼那瞬,三指虚托盅底,骰子声顿时响起来。
刺啦刺啦的声音落在薛令瑜耳朵里,有些吵。
她爱玩,但没有明月夜那本事,光是凭耳朵就能听出点数。
赌坊嘛,靠的就是一个赌字。
而她的运气,一直都不错。
宝官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结束,骰盅落在桌面,还有伙计的帮腔声响起:“买大买小,押定离手了啊。”
一时间,还有不少人往桌上扔银子。
薛令瑜从袖子里翻了翻,又拿出一把金叶子,仍旧押了小。
扔完以后还问青萝:“你觉得是大还是小?”
青萝看了眼宝官那势在必得的眼神,“他们会摇大。”
薛令瑜无所谓:“哦。”
店伙计招呼了一番后,骰盅开启。
4456。大。
薛令瑜扔出去的金叶子打了水漂。
她脸上戴着面具,旁人也看不到她的表情。
但她无所谓地道了声:“继续。”
然后又是一把金叶子,继续押小。
宝官开启骰盅,5556,大。
第三局,薛令瑜淡定地掏出一把金叶子,押小。
5566,大。
薛令瑜连着输了三把,在场的人皆倒吸一口冷气,还有人劝她:“姑娘今日运气不佳,还是早点收手吧。”
“哦?”薛令瑜挑了下眉,轻飘飘道:“是吗?”
两把金叶子扔下去,还是押小。
青萝不知道薛令瑜有多少金叶子,感觉她像带了个乾坤袋一样,袋子里的金叶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连着十把,薛令瑜都押了小,按照赌坊规矩,每五局换一个宝官来摇骰子,也是为了防止有人出千。
可薛令瑜每把都输。
在场的人粗略估计,她起码输了黄金千两,可她眼都不眨一下,仍旧拿出一把金叶子往赌桌上扔,还是押小。
宝官都觉着不太合适,给掌柜递了个眼神。
掌柜随意扒拉着算盘,示意他继续。
怪就怪她们出的太多了。
薛令瑜继续输。
一直输到第十五把,薛令瑜问青萝:“你看出问题了吗?”
她发现,只要她不问,青萝就不会主动说。
青萝低声道:“骰子里应该有别的东西。”
薛令瑜笑了下,“我就说嘛,我的运气不会这么差的。”
掌柜的也准备让宝官给摇个“小”出来,免得把大鱼气跑了。
得给点饵才能让她继续赌下去。
但薛令瑜直接扔了四五把金叶子出来,还道:“最后的家底了,我再看看。”
掌柜闻言,贪心又起,给宝官使眼色。
于是这一局毫无意外地,薛令瑜又输了。
薛令瑜轻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手站起来,那边的人都在喜气洋洋地数银子了。
得益于薛令瑜这一出,有不少人跟她押了相反的方向,都赢了。
这一桌,只有薛令瑜死性不改一直押小,还一直输。
尽管众人心里也有过嘀咕,可说不准就是薛令瑜点背呢?
薛令瑜朝着宝官歪了下头,轻叹道:“我给过你们机会了。”
宝官心里打鼓,面上却笑意吟吟:“姑娘此话怎讲?”
“青萝。”薛令瑜严肃地喊了声:“把他那骰子拿来看看。”
“姑娘莫不是怀疑我们赌坊出千?”宝官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就连掌柜也走过来,定睛一看觉得这两人衣服眼熟。
这才想起是白天在赌坊门口大打出手的两人,立马变了脸色,也不知道那两个衙差怎么办事的,估计是看见几个金叶子连脑袋都不想要了。
掌柜在这戈奈城里住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