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带了个礼物。”
凌华好奇地打开木盒,里面铺着一层软绒布,放着一个紫褐色的紫砂壶——壶身圆润,壶嘴小巧,壶盖上刻着淡淡的竹纹,表面泛着温润的包浆,一看就是用了些年头的老物件。
“这是……紫砂壶?”他拿起壶掂了掂,入手沉甸甸的,手感细腻。
“正是!”苏致远笑着点头,语气轻松,“放心,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也就多半个玻璃球的价。”
“多半个玻璃球?那也得十几两银子了。”凌华心里一算,瞬间皱起眉头。
他记得苏致远说过,他们一家三口一年的生活费也就二两半银子,十几两相当于六七年的开销,对苏家来说绝不是小数目;而且现代的古法紫砂壶价格高昂,打底都是七位数,好的甚至能到八位数,这份“礼物”实在太重了。
他放下紫砂壶,语气认真:“致远,这东西太贵重了,你还是拿回去吧——你家日子刚好转,这笔钱留着给家里用,或者买些读书用的东西,比给我送礼物强。”
苏致远见状,连忙摆手:“凌华大哥,你别这么想!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帮了我俺么多,咱们这算是‘各取所需’,没什么谁占谁便宜的。”
见凌华还是皱眉,他又笑着补充:“要是你实在觉得过意不去,下次多给我弄点好东西不就行了?比如能换钱的、又不惹眼的,这样我也能给家里多赚点,咱们这不就扯平了?”
凌华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里的纠结渐渐散去,他点了点头:“行,那我收下了。下次你要什么,只要我这儿有,都给你留着。”他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对了,这次给你拿几个小镜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