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着急么?”
“怎么不至于这么急?”苏菁没顾上歇气,快步走到置物架前,小心翼翼地托起月白釉碗,指尖避开碗口的釉面,只捏着碗底的圈足,对着窗外的阳光轻轻转动。
瓷碗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月白色光晕,釉面细腻得能映出人影,她忍不住啧啧称赞:“你看这釉色,润得像刚化开的月光,胎质也细,敲一下声音肯定清亮——这是正经的北宋民窑好货,不是后世仿的那种发僵的釉色。”
凌华凑过去,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还以为这东西挺常见的,小说里不都写嘛,主角随手就能捡个汝窑碗,一卖就是几百万。”
“你也说了那是小说!”苏菁没好气地抬手拍了下他的胳膊,力道却轻得很,生怕震到手里的瓷碗,“现实里,完整的汝窑全世界现存也就几十件,都在博物馆里藏着,私人手里能有片残片都算稀罕。就算是民窑的月白釉碗,这些年拍卖会上也没见过几件,你能拿到这碗加十二片残片,简直是走了狗屎运,比中彩票还难。”
凌华这才恍然大悟,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原来这么珍贵啊,那博古架确实得选个结实又靠谱的,可不能委屈了这些宝贝。”
“放心,包在我身上。”苏菁把月白釉碗轻轻放回铺了软布的托盘里,又打开桌上的盒子看了看汝窑残片,眼神里满是珍视,“我带你去一家老字号家具店,店长是我学长,他家的架子都是实木榫卯做的,用个几十年都没问题,保证能把你这些宝贝衬得更出彩。”
说着,她就拉着凌华往门口走,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走,现在就去挑,早挑好早放心,省得你天天惦记。”
“是你天天惦记吧。”凌华咕哝着,还是跟着苏菁往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