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老手艺挺感兴趣的。”
张景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点头,眼眶又红了:“恩人放心!只要我能保住全家,别说只是说技艺,就算是把全套烧制手法写下来,我也愿意!我们官窑匠人,最敬重的就是能救命的人,您这份恩情,我记一辈子!”
凌华伸手刚要拿塑料袋装测温针,顿了顿,转而取了一个厚实的牛皮纸袋,把热电偶和手册仔细装进去,递给张景:“关于烧制手法不急,你先拿回去试试,要是有不懂的地方,下次来超市再问我。对了,这‘测温针’别让外人看见,免得给你惹麻烦,毕竟是少见的物件。”
张景接过袋子,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救命稻草,对着凌华又深深鞠了一躬:“多谢恩人!我一定会尽快把汝窑技艺详细写下来,下次来亲自给您送来!”说完,他又忍不住瞥了眼超市货架上的物品,才转身快步离开,身影在门口白光中消失不见。
张景走后,凌华看着桌上摆着的12件汝窑残片和1件月白釉民窑碗,心底一阵喜悦。
他拿起一片残片,对着阳光看了看——胎质细腻,釉色温润,就算是碎片,在现代也能卖上万元;月白釉民窑碗更是少见,碗口圆润,釉色柔和,市场价至少几十万。
“现在也不缺钱,留着当收藏挺好,比卖了更有意义。”
当下,凌华找了个铺着软布的盒子,小心翼翼地把残片放进去,和月白釉碗一起带回了家里。
他盯着架子上孤零零的月白釉碗,琢磨着:“回头得买个博古架,把这些宝贝好好摆起来,不然总觉得委屈了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