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接下来旅程的期待。
凌华也很快回归了往日的生活节奏。
八月的午后,阳光像融化的金子,透过咸鱼超市的玻璃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
凌华靠在收银台后,指尖飞快滑动着手机屏幕,外卖软件里的川菜、烧烤、日料轮番闪过,不由得对着屏幕皱起眉:“晚上到底吃点啥啊?昨天火锅今天烤肉,总不能天天重样吧,再这么吃下去,体重都要控制不住了。”
话音刚落,超市门口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没注意撞在了玻璃门上。凌
华吓了一跳,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古代中年男人踉跄着站在超市中央——满身深灰色的窑灰像刚从煤堆里爬出来,粗布衣衫上沾着不少白色瓷粉,连头发丝里都夹杂着灰尘,一走动还往下掉渣,在地板上留下细碎的灰痕。
男人约莫四十岁,脸色蜡黄得像陈年宣纸,眼眶红得吓人,双手粗糙得布满深褐色裂纹,指缝里嵌着洗不掉的瓷土痕迹,一抬手就能闻到股窑火烤焦的烟火气。
没等凌华开口,男人突然疯了似的冲到收银台前,“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凌华眼疾手快,赶紧伸手扶住他,一股混合着窑火味、汗水味和泥土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他忍不住偏了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