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朵菟丝花
愿意放弃反抗,主动去死了,难道他们不该感恩戴德吗?

    想到那群人,她又感到一阵不快,以至于忽略了门外突如其来的安静。

    直到堂屋的门突然被人敲响。

    “咚——”

    “咚!”

    “咚。”

    连叩三声。

    随后吱呀一声,门渐渐被推开。

    仿佛前面三下只是明面上的礼貌客气,待礼数做足了,猎人就要不紧不慢地登堂入室,以便享用他的猎物了。

    薛鸣玉手中的笔一抖,一滴墨霎时沉沉溅在雪白的纸上。

    她没有抬头。

    “啊呀,竟是藏在这里。真是叫我好找。”一道声音慢悠悠地响起,不疾不徐,语带三分笑。

    是那个瀛州来使柳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