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
,眼神懒懒地扫过所有人,而后轻启唇舌道:“王妃回府后只用过膳就回了房?”

    “……回殿下,老奴一直在院中打扫,亲眼看见王妃去过饭厅后就回了自己院子,没再出门。”

    答话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妇,跪在地上时腿都还在打哆嗦。

    “可还有人看见?”

    言栾眼皮半抬,看向其余人。

    “奴婢也看见了。”

    “奴婢去膳房的时候也看见了。”

    几个侍女听后跟着出声佐证。

    言栾听着她们应答,面上神色没多大变化,但似乎不仅仅满足于此,负手踱步到了一个默不作声的女子面前。

    “菊、芋。”

    他语气平静地点出她的名字。

    “头抬起来。”

    那名唤菊芋的女子听见言栾冰冷的声音后吓得浑身一抖,长袖遮掩住的双手不停地来回掐捏,试图让自己恐惧的心态缓解一二。

    她半眯起眼,呼吸不匀地缓缓抬起下巴。

    言栾睥睨地垂眼看着她,右手捏住她扬起的下巴,语气有些不满道:“长得有几分像,但可惜……东施效颦。”

    菊芋不敢抬眼与他对视,语气颤抖着道:“殿下……殿下此话何意?”

    言栾扯着嘴角讥笑道:“本王最厌烦装傻充愣之人。”

    话音还没落地,他的手就顺势而下,生擒住她的脖子,将人硬生生掐举起来,双脚离地,一改方才的笑面乖僻,冷声道:“解药在哪!”

    菊芋被铁钳似的手掐住脖颈,颈部被言栾的五指生生掐陷进去,空气顿时从她喉咙间被抽离出去,她奋力抬起双臂想要拍打挣脱开来,憋红的脸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什么……解药?”

    言栾不耐烦地轻吐一口气,“本王不喜欢说第二遍。说!解药在哪!”

    “奴婢……不知道什么……解药……额!”

    菊芋犟着抵死不认的时候,言栾已然将耐心用到了极限,原本只是简单掐住脖颈的手霎时收紧,他用了十成的力,逼得她青筋爆起,双眼突出。

    言栾冷漠地看着手里的人哪怕死到临头了都不肯开口,嘴唇因为缺氧而微微张开,却仍然坚持着没再说出半个字。索性也没再留情面,单手一拧,“咔嚓”一声断她颈骨,而后像丢弃杂物似地将她随手甩开。

    “咚!”

    菊芋的脑袋砸到地上,碰出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你,”言栾漫不经心地指了面前一个小厮,“去取本王的剑。”

    “是是是……”

    被点到的小厮忙不迭地站起来,跑出去太快还险些摔了一跤。

    言栾就着衣袖擦了擦右手,但那架势在仆从们眼中同磨刀没什么分别。

    他重新抬起头,语气平淡却反觉骇人,“从前这府中只有本王住着,所以你们在暗地里动些手脚,或是向某些人传递消息,本王都可以装作不知情。许是本王太过仁慈,让你们居然胆大到把主意打到林芍落身上,那在我这儿就只有——死路一条。”

    言栾接过小厮双手呈递上的剑,抽剑出鞘,锋芒只冲那躺在地上的女子。

    温热鲜血溅了他满身,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目光直直的像是厉鬼一般看向被吓得噤声的众人。

    “本王再问一次,解药在哪!”

    “这是解毒的汤药。”

    言栾挥手示意侍女退下,自己将药碗端到林芍落面前。

    他一边搅拌一边多话地念叨,“太医虽说毒性已解,但为清除余毒,还是要喝上小半月的汤药,将军可不要嫌苦。”

    林芍落瞥了一眼棕色药汤,抬眸问道:“太医?哪个太医?”

    言栾搅汤的手一顿,目光凝固在轻微晃荡的药汤上,“自然是医术高超之人。”

    “张落河吗?”她带着疑问的语调,但望向言栾的眼神中却满含着对此话的肯定。

    “是。”言栾点头,“他身为太医院院令,医术自然超群,又与我相熟,不会生出歹心的。”

    他对上林芍落略带怀疑的眼神,将药碗拿得离自己近了一些,“若你不信,我也愿意与将军同饮一碗。”

    焦灼气氛被他一句玩味的话语给打乱,林芍落烦躁地挪开了目光,伸手道:“给我吧。”

    言栾吹凉药汤后倾身向前,左手端碗,右手持勺,俨然一副甘愿服侍她的模样。

    林芍落见状一把夺过药碗,将调羹摁在碗边,大口喝下,没给言栾啰嗦和献殷勤的机会。

    “那些刺客,查出是什么来历了吗?”

    她自己弯腰朝外想要放碗,被言栾截下,将人挡了回去。

    “尚未。本王不善审问,还需费些时间。”

    “李克呢?他住在何处,昨夜的动静他没听见?”

    言栾盯着药碗,淡漠道:“李将军为训府兵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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