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
然脸色骤变,语气沉重,“由不得你。”

    林芍落起身就打算离开,却耳尖地听到周围有弓箭拉弦,有利刃出鞘。

    她回头有些不可置信地望向林稔,她没想到林稔是以这样的方式与自己相谈。

    她只好咬咬牙,又回身坐下。

    “缘由呢?陛下既知我久在边关,就不会无缘无故地下旨赐婚。难不成……是父亲向陛下请旨?”

    林芍落此刻心中有一腔怒火难抑,锋芒自然难以掩盖,将矛头对准了林稔。

    但林稔没答,反倒是身旁的沈氏替他解围,“是殿下亲自向陛下求娶的。殿下说心悦你许久,这才请旨陛下为其赐婚。”

    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她久居边关。对这京城中,大多都是只听得纸上事,鲜少会有亲自去探查的时候,更别提与这些王公贵族结交。

    心悦?真是可笑。连面都没有见过的人都可谈心悦,实在是荒唐至极。

    “我没有见过这位皇子殿下,更不知道他长什么模样,何来心悦?”

    沈氏听罢林芍落的解释,面上也有几分疑惑,“可此话乃你父亲亲耳听陛下口述。旨意上也写得明白,不当如此啊?”

    “那就是陛下听了旁人诓骗。待我进宫去向陛下说明。”

    “站住。”

    林芍落起身时那些藏在暗处的声音也隐约响起。

    “此事已定。陛下清楚原委,你不必进宫,静候三日后成婚吧。”

    林稔说罢之后便起身离去,经过林芍落旁边时还似有警告意味地说道:“别想着回去了。安心在京城呆着。”

    林芍落看着林稔走远,心中五味杂陈。

    可是……没有人问过她的意见,这难道不是她自己的婚事吗?为何不曾过问她的意见?

    过往十二年当我是一个透明人,现在好不容易记起我,仅仅只是因为一桩婚事,因为陛下的一道旨意,我就要被当作物件一样送入三皇子的府邸?

    不该是这样的。

    沈氏见林芍落眉头紧蹙,知她心底是不愿意的。但此时此景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抬手招呼外面一厮进来。

    “阿黎,你带小姐去休息吧。想来是长途奔波,颓废了精神。你且先去睡一觉。”

    林芍落一听,无奈点了点头。

    现状已然无力回天,她也只好顺应这局势而为了。

    林芍落心中揣事,离开时脚步快了些,没注意到那个唤“阿黎”的女子跟在她后面。

    “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

    她应声转头,顿住脚步有些疑惑地望向那女子,想起沈氏刚才唤的那一声,试探性地问了句,“阿黎?”

    “小姐还记得奴才!”阿黎欣喜地笑了笑,拉着她与其同行。

    林芍落见她不见外地揽住自己胳膊,本想抽手,无奈她攥得紧,一时只好作罢,尴尬地说道:“还有些印象,离家十二载,有许多事物早已记不清了。”

    “小姐这不是回来了吗,阿黎会悉心照顾小姐的。”

    “嗯。”林芍落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心思却全然没放在她身上。对她一路上的搭话也是不怎么理睬,直到她故作神秘地说了句,“小姐刚回京城,想必对三皇子殿下还不了解吧。”

    她神思顿时抽离出来,看向阿黎,“你知道?”

    阿黎向四周望了望,压低了声音,“小姐,我们还是进屋再说吧。”

    “好。”

    等进了林芍落房间,阿黎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说个不停。

    “小姐你可不知,这三皇子向来性格古怪,日日带着半张面具,从不以真面目视人。而且听说他行事乖张,又生了一副极骇人的皮囊,待人接物都奇异得很。与他接触的人都犹如触了霉运一样,没有好事的。不过阿黎没有见过,所以这些都是道听途说而已。但皇宫中,亦或市集中,对他是众说纷纭。有说他是个纨绔子弟的,也有说他是个远离世俗的仙人。况且他的行踪飘忽不定,实在是令人捉摸不透。”

    “是吗?还有呢?”林芍落刚回京城很多事情都还没来得及弄明白,正巧需要一个人来为她解惑。

    “还有……就是……”阿黎说时,眼神四处望了望,警惕着凑到林芍落耳边,“据说,三皇子殿下还是个乐意在青楼游荡之徒。常有人在夜半三更见他从青楼醉醺醺地出来。”

    “这样啊。”林芍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思考了半晌后说道:“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阿黎本想问她需不需要沐浴或者别的什么,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被林芍落一句不必劳烦给打发了。

    她也只好瘪嘴退下,“那小姐好生休息,待到晚膳时分,阿黎再来叫您。”

    “嗯。”

    可林芍落注定不是个安生的主。

    待阿黎一走,林芍落便从后门偷溜了出去。到街上布坊寻了一套男装,找地方换好去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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