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归汐
益,甚至能触及生命创造的玄奥之境。

    不知幻族的秘法,与传闻中的双修之道,是否有相通之处?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她对幻族又多了几分探究之心。

    正当苏墨吟与栖月交谈之际,远处一个黑影极快地闪过。

    苏墨吟眼神一凝,指尖灵力微动,几乎是下意识地凌空一抓——

    一枚系着红绳、造型精巧的银色小花铃铛便被她稳稳捏在手中。

    铃铛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她抬头望去,只见星垂正站在不远处的篝火旁,嘴角嚼着一抹毫不掩饰的恶劣笑容,扬声道:“苏姑娘,真巧啊!轮到你了,该上台跳祭月舞了!”

    栖月英气的眉头立刻蹙起,上前一步解释道:“苏姑娘别误会,这只是祭月的一个习俗。大家轮流起舞祭月。这舞铃传到谁手中,谁便上台。但姑娘并非我族中人,不必拘泥于此等规矩。”

    说着,她温和地从苏墨吟手中取过那枚小花铃铛,同时解下自己腰间一枚莹润的玉佩塞到她手中:“姑娘且在此观赏,我去便可。”

    栖月转身,步履从容地踏上湖边的圆台。

    “啧,连舞都不会跳啊?”

    星垂欠揍的声音再次在苏墨吟耳边响起。

    苏墨吟的眉梢忍不住跳了跳,强压下想揍人的冲动。

    上界来的又如何?这般性子,真是白瞎了这副皮囊。

    此时,乐声渐起。

    台上的栖月手持一柄玉骨折扇,随乐而动。

    她的舞姿兼具少年的飒爽英气与女子特有的柔美韵律,刚柔并济,竟融合得天衣无缝。

    随着乐曲进入高潮,栖月唇边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手腕猛地一振。

    那柄玉骨折扇竟化作一道流光溢彩的银色飘带,如虹桥般直贯夜空,仿佛连接了湖心与天穹的明月。

    她足尖轻点,身姿翩然跃起,沿着飘带扶摇直上,衣袂飘飘,在空灵缥缈的乐声中,宛如即将飞升天界的月神,圣洁而神秘。

    苏墨吟仰头望着这如梦似幻的一幕,心中暗暗吃惊。

    “怎么样?看呆了吧?”

    星垂不知何时又凑了过来,语气带着炫耀,“这可是我们幻族独有的天赋神通——以舞通灵,以幻凝真!厉害吧?”

    这一次,苏墨吟没有理会她的炫耀。

    因为随着栖月的舞姿达到巅峰,夜空中竟飘洒下点点银色的光雨,细看之下,那是一片片晶莹剔透的银色花瓣,形状与她刚才接住的小花铃铛一模一样。

    苏墨吟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

    花瓣触手微凉,带着淡淡的月华清香。

    她看着掌心这唯美而神奇的花朵,又望向夜空中那道与明月共舞的身影,嘴角浮现笑意。

    一舞终了,栖月的身影翩然落回圆台中央,气息平稳,唯有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目光一转,精准地锁定了台下正抱臂看戏的星垂,手腕一抖,将那枚银色小花舞铃不偏不倚地掷向她:

    “星垂!该你上场了!”

    “星垂跳舞!”

    “少主干得漂亮,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嚣张的家伙!”

    “祭月舞竟敢穿一身红,罚她跳一整晚!”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起哄声,显然星垂平日“人缘”颇佳。

    苏墨吟看着这一幕,微微挑眉,侧头对身旁脸色发黑的星垂轻笑道:“看来,某人这是惹了众怒啊。”

    星垂冷哼一声,非但没有怯场,反而一把抽出背后寒光凛冽的丈二长枪。

    枪身一震,发出嗡嗡的争鸣之音。

    她纵身跃上高台,朗声大笑:

    “跳舞?有什么意思!我武一套枪法给月亮瞧瞧,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她已舞动长枪。

    但见枪出如龙,寒芒点点,凛冽的杀气随着她的动作席卷开来,与祭月舞原本空灵柔美的氛围格格不入,却又别具一种铿锵飒爽的魅力。

    栖月在台下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笑骂了句:“这个家伙……”

    但她动作却未停,手中宝扇再次飞出,于半空中幻化成一株巨大的、燃烧着虚幻火焰的银花树。

    纷纷扬扬的银色花瓣如雪飘落,笼罩着整个圆台。

    在那片绚烂的花雨背景下,星垂一身红裙武枪的身影,更显得霸气利落,仿佛战场上的女武神。

    苏墨吟伸手接住几片飘落的银色花瓣,触手温润,带着奇异的暖意。

    她捧着花瓣,转向栖月,眼中带着欣赏的笑意问道:“这花真美,它叫什么名字?”

    栖月望着她捧着花的笑颜,一时有些失神,只觉得周遭的喧嚣仿佛都远去了。

    她定了定神,语气温柔地解释道:“此花名为归汐,汐’即潮汐。在我们幻族,族人逝去后,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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