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发财了?
少女略显单薄的肩膀上,显得格外吓人。

    “奎狼爪牙带有妖气,需得先剔除干净。”云娘神色凝重,仔细检查后沉声道,“之后,还需剜去已被狼毒侵蚀的血肉。”

    一旁的云昭早已乖巧地备好了所需的药材,看着那伤口,眼圈微微发红,捧着一株泛着淡紫色光晕的草药低声道:“娘亲,麻凫草已经备好了。”

    云娘点点头,掌心木灵之力涌动,几根细长的银针悬浮而起,精准地蘸取了她特制的麻凫草药汁。

    “小友,且忍耐片刻。”

    她声音温和却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我会以银针暂时封住你伤口周遭的经脉,再辅以这麻凫草汁,能最大程度减缓疼痛。”

    苏墨吟顺从地点点头,一双眸子却好奇地跟着云娘的动作转动。

    只见一根根细长的银针精准刺入肩周穴位,带着微凉的麻凫草药力。

    很快,她整条右臂便渐渐失去了知觉,只余下一种模糊而遥远的麻木感,仿佛那不是自己的肢体。

    云娘凝神静气,指尖萦绕着充满生机的翠色光华,精准地操控着细腻的木元素灵力,如同抽丝剥茧般,一丝丝将渗入伤口的妖气拔除、净化。

    随后,她并指如刀,精纯的灵力在她指尖凝聚成一道薄如蝉翼的青色光刃。

    光刃划过,精准而迅速地片去那些被狼毒侵蚀、已然发黑坏死的皮肉,动作流畅至极。

    整个过程,除了最初妖气被拔除时那一阵难以忍受的尖锐刺痛让苏墨吟蹙了下眉之外,后续便只剩下刀刃划过处的一片冰凉,以及新生皮肉在药力作用下生长时带来的细微麻痒感。

    一旁的云昭却始终板着那张还带着稚气的小脸,神情紧张得仿佛受伤的是她自己。

    她紧紧盯着娘亲的每一个动作,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蜷缩收紧,连呼吸都放轻了。

    直到云娘将最后一点散发着清苦气味的墨绿色药膏仔细涂抹在伤口上,并用干净的软布包扎妥当,云昭才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般,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苏墨吟看得啧啧称奇,仿佛那皮开肉绽、深可见骨的伤口不是在自己身上一样。

    这手法……可比梵音温和多了。

    她不由得想起上次重伤,梵音直接炼化了一池子药性霸道的灵液,把她整个人摁进去泡着。

    那滋味,简直是疼得死去活来,全靠一股狠劲硬扛过来,才催生出新的血肉。

    相比之下,云娘这般精准又温和的治疗,简直称得上是享受了。

    “咕噜——”

    “咕噜——”

    两道异常响亮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在这刚刚结束治疗的安静小院里显得格外突兀。

    苏墨吟和云昭下意识地对视一眼,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显而易见的尴尬。

    从她突破引气入体,到林中恶战奎狼,再到传送逃命,折腾下来已经快两天没进食了。

    成了修士虽比凡人更能抗饿,但终究还没到能完全辟谷的境界。

    苏墨吟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干瘪的乾坤袋,里面连块像样的干粮都没有,不禁一阵头疼。

    当务之急,得赶紧把那只奎狼处理了换点灵石,不然真要喝西北风了。

    旁边的云昭更是委屈,她只是个普通人,早上出门采药就只啃了点硬邦邦的干粮,早就消化完了。

    要不是被奎狼追着跑,她早该回来吃午饭了,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

    小丫头扯了扯娘亲的衣袖,声音软糯带着撒娇:“娘亲,我饿了~”

    云娘温柔地笑了笑,揉了揉女儿的头发,目光却转向苏墨吟,语气真诚而贴心:“苏小友,你救了昭儿,我还没来得及好好谢你。若你不嫌弃蜗洞简陋,这几日的吃住开销,都请记在我账上便是。”

    这提议对此刻囊中羞涩的苏墨吟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她略感不好意思,但现实摆在眼前,带着点赧然点了点头:“那……便多谢云娘了。”

    院子里还有不少病人等候着,云娘实在抽不开身,便由云昭领着刚包扎好的苏墨吟出去寻些吃食。

    苏墨吟坐在摊子旁的小凳上,也顾不得什么形象,飞快地咬了一大口刚出炉、还烫手的烧饼,又用尚能活动的左手舀起一勺热气腾腾的羊肉汤。

    一口扎实的面饼,配上一口鲜香滚烫的羊汤,一股暖意瞬间从胃里升腾而起,熨帖了四肢百骸。

    她吃得急,眼眶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点湿润的水光。

    总算……活过来了!

    两人一路走一路吃,竟意外地发现彼此在“吃”这件事上格外投缘。

    “苏姐姐,快尝尝这家的荷花酥!可是蜗洞一绝!”

    云昭自己嘴里还塞得鼓鼓囊囊,一看到新鲜出炉、形似荷花、酥层分明的点心,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苏墨吟从善如流地拿起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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