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儿,娘可以教你别的,不强求天下无敌,学点功夫在外不被欺负即可。”
“有什么事娘在呢。”
“没事的,娘亲。韵儿学别的也能行。”
苏轻韵放下手中的笔,抬手牵起姚云栖衣摆摇晃。
这段日子她已经渐渐适应了孩童的身份。姚云栖也待她极好,给了她曾经渴望却不曾拥有的爱。
她打心底想要回报她,只是一点分忧之举,又有何难?
“纵然韵儿习武天赋不高,仍有师姐可以学啊,娘亲。以后师姐将我们观中武功发扬光大,我与娘亲一脉相承的医道,亦可以悬壶济世,走遍江湖。”
姚云栖一怔,心中如千年冰雪消融成溪,涓涓流过,化去了她心中的自责。
“你这孩子,何时有了如此抱负?为娘以为……”
“我也是想为娘亲分忧。”
苏轻韵牵起姚云栖的手,指尖摩挲着上面的薄茧,“我与娘亲心念相通,怎不知娘亲心思?”
“白云观所承武功与医道皆是一流,我与师姐一文一武,也算不浪费彼此的天赋。何况我也起不来那么早每天练功呀。”
似是看穿姚云栖心中所想,苏轻韵故作俏皮的眨眨眼,惹来姚云栖一阵失笑。
“人小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