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能不能陪我去餐车买点儿吃的,我没去过有点儿怕。”江禾挣扎片刻,万一真像她想的那样
刘建业点头,做完这种梦是想吃东西,江禾没咋坐过会火车一个小姑娘怕也正常。
他起身带着江禾走出车厢刚走到连接处忽然感觉衣摆被拽住一转头看见江禾脸白着脸低声道:“拐子可能在咱们车厢,我上厕所的的是碰见一个驼背的老太太问我热水在哪儿,我说了之后短短几分再碰见她手里就抱着一个小孩儿往接热水的那头走,我当时还奇怪她要是从那边过来的怎么会没注意到热水,就刚才她突然出现车厢口在咱们车厢坐下了,我能感受到她在看我。”
刘建业严肃起来,“你别怕现在你先回去以免打草惊蛇,我去找乘警说明情况。”
“好,”江禾努力压制住恐惧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到座位。
一直关注她的驼背老太太眼睛亮,可算落单了,她站起来向江禾的方向走来,装作不经意间发现她:“欸丫头你也是这个车厢?”
江禾勉强扯出一抹笑:“可真巧!”
老太太顺势坐在刘建业的位置上,笑呵呵说:“我这次要去哈城找儿子看孙子,我年纪大了脑子笨哪哪儿都不方便,幸好有你这样的热心人,丫头你这次是准备去哪儿?”
老太太一笑像个慈爱的长辈,要不是知道她有可能是拐子还真是容易放下戒备。
江禾:“我之前在沧县下乡,这次也是要跟我师父回哈城去。”
“真是巧了,知青都是建设祖国的大功臣,好孩子你能不能再帮帮我,我这腿啊不中用一上车就犯病,下车时咱俩能不能一起走?”老太太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可恶的人贩子,到此时江禾已经完全确定,这年头的人出远门对陌生人的防备心重得很,哪像这个该死的人贩子上来就说要一起走,也不怕被偷东西。
“行啊,扶老携幼是我们年轻人应该做的,”江禾再用力后槽牙都能磨得咯吱响,她紧紧攥住濡湿的手努力控制表情。
“我果然没看错人,像你们这种年轻人就是热心,我儿子给我邮了饼干,丫头你等着啊我去给你拿,可不能让好人吃亏。”
老太太哪还像有病的摸样,只有即将得手的喜悦,利索地奔向她原本的座位。
“别吃她的饼干。”
江禾以为听错了,抬头发现对面戴眼镜的男青年放下书以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她。
壮起胆子跟拐子周旋还要被人当傻子,转念一想这人也是好心,江禾忍了。
“我知道,”江禾站起身过去扶住颤颤巍巍地老太太,“大娘您真是太客气了,举手之劳我怎么能吃您这么贵的东西。”
“都是我儿子给邮的,谁吃不是吃,像你这样的好心人不多见了,我问好几个人他们都怕我是坏人不乐意,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太太能干啥,快吃吧好孩子,这是我的一番心意,你要不吃我也不好意思麻烦你,”老太太撕开饼干包装递过来期待地看着江禾。
江禾拿了一块儿,一旁的男同志欲言又止,可能在想好言难劝该死鬼。
就在饼干即将放进嘴里是,江禾收手突然一张脸紧皱缩成一团,“哎呦我肚子好疼,不行得先去趟厕所。”
老太太脱口而出:“我跟你一块儿去!”
“大娘我肚子疼去厕所你去干嘛?”
“我……”
江禾善解人意道:“您是不放心我吧,没事儿您腿脚不好在这儿等我回来就行。”
男青年深深看她一眼,合着谁是该死鬼不好说。
“师父!”江禾在连接处等到带着乘警过来的刘建业,赶忙迎上去说:“这是那个老太太给我的饼干,她一直催我吃我怀疑里面加了东西。”
刘建业皱眉:“我不是让你安生待着招惹要拐子是你能招惹的吗?好好在这儿等着别乱跑。”
江禾被训顺了毛,等刘建业过去才扒在车壁上探头探脑,只见两人迅速迅速锁定目标,刘建业走过去拍拍正在张望的老太太:“大娘这是我的座位。”
“哎呦我老糊涂了,这就让你。”
老太太颤颤巍巍的瞅着就不自觉让人放低警惕,也难怪让她下手
等她跨出座位一边儿等候依旧的乘警立马上前,“大娘我扶您。”
“可真是个好……”
“咔哒,”一道冰冷的铁环扣住手环,老太太夸奖的话戛然而止,一脸不高兴大声质问:“警察同志你这是干啥,扣我一个老太太干啥?”
她的大嗓门很快引起周围人的注意,老太太步履蹒跚一副佝偻样,有人看不过意问:“乘警同志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你铐人干啥?”
乘警一脸严肃:“她涉嫌拐卖儿童,要暂时扣押。”
“不能吧,老太太看着走道儿都费劲。”
刘建业循声望去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