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碎琼松开她,伸手,握紧她的左手,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强硬:“在你对白鹤没感觉之前,不许松开我的手。”
只要她的情绪在他这里,她就别想喜欢白鹤。
这是他目前想到的,唯一能情绪不失控的办法。
燕暖冬收回泪水,眨眨眼,她现在一想到白鹤就想将他千刀万剐。
二人手拉着手回到山顶。
见到他们这样,飞离与雾月暗松一口气。
而愉可期正在给白鹤打下手,帮他熬药。
李碎琼讨厌白鹤的程度完全不亚于时寒冬,这个燕暖冬不意外。
但他讨厌愉可期,这真的让她接受不了。
让她想下意识松开他的手,然而,他却拉着她走到白鹤跟前。
冲他礼貌一笑,不由分说夺走他手中的扇子:“本尊来。”
白鹤怔住,随后回他一个微笑,转身去浇门前的花。
愉可期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拉在一起的手,疑惑地看着燕暖冬。
燕暖冬苦命一笑,没说话。
然而,李碎琼还没扇几下火,又拉着燕暖冬,跑到白鹤身旁,霸道地抢走他手里的水壶:“本尊来。”
白鹤又是一怔,随后笑着转身又去了厨房。
没浇几下水,李碎琼又追到厨房,熟稔地夺走白鹤手中的菜刀:“本尊来。”
白鹤低笑出声,让给了他,随后出门采药去了。
情绪不在自己这里,燕暖冬也不知道李碎琼想干什么,她只知道,一味地讨厌每一个人。
“李碎琼,你到底要干嘛?”燕暖冬忍不住问。
洗了洗左手,低头单手切菜:“学着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顿了顿,燕暖冬没再说话,给他帮忙。
吃饭时。
一群人盯着始终拉着手的两人。
燕暖冬还好,她右手有空,还能吃饭,李碎琼只能用左手吃。
吃过饭,李碎琼就争着给白鹤刷碗、洗药材、晒药材等等……
诡异的让其他人不敢接近他俩。
其实她还真好奇自己此时的情绪。
愉可期凑到白鹤耳边,指着李碎琼:“你要不也帮他看一下脑子吧?”
白鹤目光从燕暖冬身上移开,轻笑出声:“李公子这样,很好。”
晚上,洗澡时。
李碎琼干脆给她用了清洁术。
但是,睡觉总不能和他睡一张床吧?
“睡觉总可以分开吧?”燕暖冬提议。
李碎琼侧眸,冲她微笑:“休想。”
行,反正她也不……困。
下一秒,她两眼一闭,身体软在李碎琼怀里,睡了过去。
李碎琼垂眸看着她,露出微笑……
至少她睡着没有想着喜欢白鹤。
又贪恋地抱着她许久,才将燕暖冬放在床上,自己转身泡冰水去了。
翌日
燕暖冬两眼一睁,李碎琼的手就覆了上来。
她认命地接受,起身洗漱。
其实这样对她来说挺好,不用纠结怎么办。
就这样日复一日,眼看容熙的情绪也在一点点儿好转。
这一日,白鹤叫来他们几人,看向江逸衍:“令母的内伤基本已经痊愈,但她缺少一魄,导致神智一直没有恢复,如果要彻底恢复正常,需要找到她缺失的那一魄。”
“我已经完成了六成,剩下的四成需要你们来完成。”
“……”
“你还挺幽默。”李碎琼看着白鹤冷声地把燕暖冬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白鹤笑而不语。
而众人纷纷看向江逸衍。
找魂魄,当然要靠江逸衍的通灵石,
只是,也不是所有魂魄都能靠通灵石找到的,比如死去,魂飞魄散的人,还有魂魄离体三日,无法魂归九泉,都会变为灵力,反哺于世界。
义苍族那是一种特殊情况,因为他们有保护他们魂魄的载体。
比如现在的她,原主的身体一直在保护着她的魂魄。
那容熙的一魄都离体十年之久了,能找到吗?
江逸衍垂眸,拿出通灵石:“那一魄极有可能就在通灵石内。”
言落,众人沉默。
这个‘极有可能’用得好,第一说明那一魄即便是通灵石也找不到。
第二,愉可期指着通灵石问:“所以,你别告诉我,咱们要进这里面找?”
江逸衍点头。
燕暖冬催促:“那你赶紧打开吧。”
江逸衍解释:“打开通灵石没那么容易,需要耗费大量灵力。”
嗯,这就是语言艺术,他打不开,他不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