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碎琼沉默片刻:“我认为没有,但无法百分百保证。”
燕暖冬没有搭话,听他继续说:“当年的邪云宗,是第一大宗,有着一呼百应的号召力,没必要听命于他人,而那日我也是亲眼所见,他们如同吸血鬼一般,吸食着我族人的血,南羽族的血一旦进入他们体内,便会立即化为灵力,是无法假手他人的,若真跟蒙面人有关,他应该亲自出手才是。”
言罢,他看向燕暖冬,欲言又止,对于燕暖冬是不是南羽族人,与他而言,早就不重要了。
燕暖冬若有所思地点首,心想,那便希望与蒙面人无关吧,这样,李碎琼就不用多一个仇人了。
而后侧首又看了过去,继续问:“那原来的时寒冬,他为什么要偷你的寒魂血莲?”
闻言,李碎琼不禁轻佻半边眉头,停住脚步,垂着带笑的双眸:“你怀疑他是蒙面人?”
燕暖冬跟着停步,迟疑片刻,没有正面回答,只小心翼翼地提议:“我是好奇,你说我们要不要把寒冬找回来,万一以前的时寒冬醒过来了,我们还可以弄清楚他……”
话未说完,李碎琼眸色一变,冰冷地打断她,正过头继续走:“夜朔宫不止他一个人派来细作,其他修仙门派也有,无非都是想夺走寒魂血莲,提升修为,最后除掉我这个魔头。”
他话里虽然在替时寒冬说话,但他的语气仿佛在说,想找回时寒冬,没门。
又吃醋了。
燕暖冬叹了口气,追了上去:“但是我们现在一点儿线索都没有,硬找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李碎琼猛地停步,侧过头看她:“可他总是装傻充愣,前些天他倒是跟你在一块,而你只会跟他搂搂抱抱,勾肩搭背,眉来眼去,全然不把我放在眼里,那些场景我连回忆都不敢回忆,你还想找回他,行啊,你去找,我倒要看看,是你先找到他,还是我先杀了他。”
燕暖冬被说的哑口无言,但她没觉得自己理亏,是她觉得,接下来不管她说什么,李碎琼都会用他‘独树一帜’的脑回路……去‘合理’地吃醋。
所以她选择不说话,冲李碎琼嘿嘿一笑。
然而她的笑在李碎琼眼里却格外刺眼,他改成审视的目光,语气阴沉:“你笑什么?”
“我的话勾起你跟他甜蜜的时光了?”
好吧,不说话也不行。
燕暖冬又嘿嘿一笑:“不找了。”
李碎琼眯眼:“怎么,那么怕我会杀了他?”
燕暖冬改成礼貌的微笑看他,看吧,这种人,谁敢喜欢?
好在,愉可期跑了过来,踹了几口气,对燕暖冬道:“我突然想起来,我有个医术很厉害朋友,或许,我们可以求他帮忙医治好容熙,从容熙身上获得线索。”
燕暖冬从未觉得一个人说话,能说的这么有道理过,她急忙抓住愉可期的手臂:“好,事不宜迟,我们去找江逸衍他们,赶紧出发吧。”
说罢,头也不回地拉着愉可期就跑。
半个时辰——
她们在一河边找到江逸衍,容熙坐在地上玩泥巴。
而他正在跟黑蛇交代着什么,随后黑蛇抬手应下,随即消失在原地。
见状,两人走上前,愉可期拧眉:“你跟小黑说了什么?他为何走了?”
江逸衍解释:“我离开砦国已有多日,为不引起朝中动荡,我让黑蛇代替我回去一趟。”
他不说燕暖冬都差点忘了,这家伙还是个皇子呢,为了皇位,连自己皇兄都陷害的心机男。
愉可期哼笑,讥讽道:“那黑蛇怕是没你的雷霆手段,斗不过你那些皇兄。”
喜欢果然是个好东西,能让能言善辩者哑口无言。
燕暖冬又睨向阴着脸走来的李碎琼,还能让寡言者胡搅蛮缠。
而后,简单跟江逸衍说了下接下来的行动。
便带上容熙,准备前往浮云坞。
据愉可期所说,那是她朋友的隐居之地。
然浮云岛,连李碎琼都未听说过,看来的确是个适合隐居的好地方。
但也因此,他们无法借用通灵石或李碎琼的时空之门直接到达,只能燕暖冬御剑,带着愉可期过去。
而江逸衍……
正在燕暖冬差点要下跪求李碎琼带他时,谁料下一秒,江逸衍搀扶着容熙腾空飞了起来,藐视着燕暖冬。
“……”
真会隐藏实力,年纪轻轻,老奸巨猾!
于是几人正式出发。
经过这么多天,燕暖冬御剑时,已经敢俯视下方景色,倒没有觉得恐怖,反而有种与天地融为一体的惬意感。
她还时不时使坏,故意猛然下坠再升起,给愉可期吓得从后面紧紧抱着燕暖冬的腰肢,哇哇大叫:“你干嘛呀,不是会御剑了吗?”
达到目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