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处还立着一男子,唉声叹气地背对着他们。
而这男子的背影也很熟悉......
“寒冬?”燕暖冬不可置信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那男子闻声转过头,不是时寒冬,那还是谁?
见到燕暖冬,他激动地跑上前,想到什么,他又抱臂,面带怨气地别过头:“竟然一声不吭抛下我,亏我把你当做这世上最亲近的人。”
不知为何,燕暖冬知道自己应该道歉来着,然而她现在看见时寒冬这模样不仅觉得厌烦至极,恶心透顶,还很想揍死他,脑中不断闪过怎么弄死他的念头。
意识到情绪来源不是自己,燕暖冬转首看李碎琼,他正阴森地盯着时寒冬……
燕暖冬急忙移开他的手,情绪终于逐渐恢复正常,她面带歉意地解释:“我也不知道找渺珠神女的过程中会遇到什么,我是打算找到她之后再与你见面的,对不起,你别生气。”
时寒冬斜过来一眼,面色依旧没有缓和:“我能不生气吗?我把你当做家人,但是你呢?真是太让人寒心了。”
燕暖冬真诚地看着他:“我也是把你当做家人的,所以不想让你跟着我们一起涉嫌,我想让你活下去。”
语落,刺骨的凉意贯穿李碎琼的全身经脉,血液也不再流通,全堵在心口。
脑中翻涌着季澈临走时说的话,一遍遍提醒着他。
在生与死的抉择面前,燕暖冬选的是时寒冬生。
一个人可以同时喜欢上两个人吗?
“那你下次不能这样了。”时寒冬松了口,对燕暖冬说。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李碎琼僵硬地睨向正对时寒冬笑着点头的燕暖冬......
燕暖冬没注意到身旁李碎琼的异样,好奇地问时寒冬:“对了,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时寒冬想起什么,急道:“是江逸衍用通灵石把我跟黑蛇带过来的,不知道他追踪的是谁的气息,我一睁眼就出现在这里了,然后他二话不说就带着黑蛇走进了洞里,看起来很焦急,这洞里看起来如此吓人,我也不敢进去,你说他进去干什么呀?......哎,暖冬,你怎么也进去?”
听他这么说,燕暖冬差点忘了,愉可期还在里面生死未卜呢,不等他说完,直接也走了进去。
李碎琼跟在她身后,时寒冬见状,一咬牙,也要进去。
然而,下一秒,李碎琼一挥手,整个洞口瞬间塌陷,将时寒冬阻在洞外。
燕暖冬、小包子:“......”
无名界本就黑,何况是没了洞口的洞内,让燕暖冬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睁眼瞎’。
“你干什么?!”燕暖冬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看准李碎琼的方位,凭着直觉面朝一个方位直接问。
李碎琼阴沉的声音响起在她身后:“我讨厌他,不想看见他。”
对于李碎琼对时寒冬的讨厌,燕暖冬方才已经具体感受到了。
她无奈转过身子,对着声音的方向:“你没必要吃寒冬的醋,我跟他就是朋友,我不喜欢他。”
如果是以前那种气质的时寒冬,她或许会喜欢……
“你既然不喜欢他,那我不让他跟进来,有何问题?”他的声音又出现在她侧边。
燕暖冬深吸口气,看向侧边:“那你也没必要把洞口毁了吧?你这样我们等会儿还怎么出去?”
声音又出现在前方:“那便把整个山炸了。”
听李碎琼的语气,让燕暖冬觉得,他就天生适合住在无名界。
而她也发现了,跟这种精分的人,根本无法长时间友好、有效的交流。
由于太黑,燕暖冬将小包子变成一盏烛火,追上了走在前面的李碎琼。
想到他对时寒冬的恨意,又联想到白辰托付她的话。
挣扎片刻:“李碎琼,如果有一天,白辰回来了,她跟时寒冬做了很亲密的事,你会怎么办?”
闻言,李碎琼止住脚步,一双幽深的双目冷的可怕,他侧眸看燕暖冬:“你是在预示我,让我提前做好迎接它发生的准备,对吗?”
白辰,她总说白辰,总拿白辰当借口!
可他从始至终看到的都是一个人,他不信,不信这世上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灵魂。
燕暖冬一阵语塞,总觉得他这句话哪里不对,但她也确实是这个意思:“算是......吧,你届时可千万要控制好脾气,千万不要伤害白辰和时寒冬。”
李碎琼咬紧后槽牙:“你说白辰喜欢时寒冬,她会与他做亲密的事,那我问你,你喜欢我,为何不与我亲密?”
燕暖冬拧眉:“那不一样,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这副身体是白辰的,我无权做主。”
语落,李碎琼笑出声,不停点头,又垂眸看着燕暖冬,半晌,他张口:“说得好。”
没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