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也探出头,笃定的语气:“不是好像,是一定,绝对,万分之万。”
这一次,燕暖冬没有反驳……
如果她喜欢他,那他便不喜欢她。
反之,她不喜欢他,那他便喜欢她。
是啊,哪有喜欢一个人是她这样的,又哪有不喜欢一个人,是李碎琼这样的?
不知何时起,李碎琼再也没有对她称过‘本尊’,而她也是因为他的喜欢,才愈发对他大胆。
细细想来,每次触碰到李碎琼时,虽然他糟糕的情绪千变万化,但有一点却从未变过。
那便是她会更加心疼、爱自己……
如此显而易见的明示,她现在才意识到。
她不知道该不该庆幸,庆幸李碎琼不清楚他自己的心意。
最终,她将小包子递给愉可期,追了上去。
“李碎琼。”
“李雪花,等等我。”
“等我一起啊,李雪花。”
喊了半天,李碎琼才放慢脚步,燕暖冬才追上他,与他并排走。
既然‘喜欢’他,那她应该追上去的。
但她不知道喜欢一个人应该对他说什么话,两人无言地走,谁也不知道尽头在哪里,也谁都没有停下脚步。
直到燕暖冬觉得李碎琼消了气,而她也感觉这样的氛围很舒适,她才将目光移向路上的摊位,留意到一个大神卖剪纸摊位。
她突然来了兴致,二话不说拉着李碎琼的手跑了过去。
到了摊位前,她松了手,看着一个个精致的剪纸作品,欣赏够了,抬眼笑着问大神:“大神,这剪一张要多少绿光石?”
大神背靠着椅子,脚搭在另一个椅子上,看过来一眼:“一张一个绿光石。”
闻言,燕暖冬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张完好的红纸开始剪了起来。
许久……
因为天一直是黑的,无法分辨许久是多久。
只是,那大神早就睡着了,绿光石围满他周围,几乎将他淹没,任他人如何仔细看都看不到他。
除非从上方看……
不知道的还以为燕暖冬在炫富,买了这个摊位。
一旁的李碎琼左手心凝着火,看着明明手指发酸,依旧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地剪着红纸的燕暖冬。
他只当她觉得好玩,等着她什么时候玩够。
“还是不太像。”
燕暖冬看着被她剪出几个大小不一样的窟窿剪纸,失落把它揉作一团,熟稔地放到李碎琼左手心,瞬间被烧的干干净净,连灰烬都没有。
又往那酷似‘坟堆’的方向丢了一个绿光石。
接着,她又连续剪了几个,没一个能让她满意。
哐当——
‘坟’塌了,剪纸大神被吓得跳起来。
“埋神了!”
那大神的头发几乎全都立了起来,惊恐地站在‘坟堆’上,低头看了看周围,又看向一脸无辜冲他眨眼的燕暖冬。
大神失声笑了出来:“姑娘,你可真照顾我的生意。”
燕暖冬冲他露出歉意的微笑:“抱歉,我没学过剪纸,不太会剪。”
大神摆了摆手,跳下‘坟堆’,走到摊位前,看着燕暖冬将手里惨不忍睹的红纸往李碎琼冒着火的手心放,忍不住问:“你到底要剪什么呀?”
燕暖冬低头继续认真地剪:“雪花呀。”
语落,李碎琼僵在原地,怔愣地看着燕暖冬,手里的火杂乱无章地跳动着……
大神不以为然:“我当什么呢,来,我教你。”
说罢,他就要拿起一张红纸,李碎琼突然开口:“我教你。”
他手里熄了的火,却转移到了他双目中,看着燕暖冬……
见状,大神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两人,随后识趣地放下红纸,找出自己的椅子,继续靠在椅子上睡觉。
燕暖冬与他对视一眼,随即慌乱地移开视线,将红纸和剪刀都递给他。
李碎琼没有第一时间接过来,他用左手绕过她腰肢,将手覆在她手上。
一时间,燕暖冬大脑一片空白,后颈轻微吹拂着李碎琼的呼吸气流,带着一丝凉意,从她后颈往下灌,使她身体条件反射一阵酥麻。
脸也不争气地红了一片……
她像个李碎琼手里的提线木偶,任他摆布自己的手中动作。
而李碎琼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喉里发出一声极轻的笑。
这声笑,对燕暖冬来说,挺勾魂。
半晌,李碎琼依依不舍松了手:“好了。”
燕暖冬魂魄回归:“啊,哦。”
她垂帘看着手中的剪纸,瞳孔收紧,是一只小燕子嘴里叼着一片雪花。
李碎琼的剪纸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