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暖冬?不对吧,那白辰是谁?一个魔界人,却跟修仙界的一派之主如此亲密,你还真是不把你家魔尊放在眼里,不对,我倒是忘了,你姐姐曾亲口说过,你与时寒冬是两情相悦。”
闻言,燕暖冬下意识看向李碎琼,然而他此时一张脸阴的可怕,她正要开口坦白身份。
然而,江逸衍没准备歇嘴:“你不会跟你家魔尊说,你体内有两个魂魄吧?与时寒冬相恋的是白辰,而你是燕暖冬,喜欢的是李碎琼。”
“燕暖冬,这名字取得真好,一个暖冬,一个寒冬,啧,用心了。”
他边说,燕暖冬边调整呼吸,打通乳腺后,她微笑着看江逸衍:“可事实就是如此,你信不信对我来说不重要,只要我希望信我的人信我就行。”
语罢,她看向李碎琼。
目光投来的一瞬间,李碎琼面色恢复正常,挑起半边眉,回她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没有说话。
而江逸衍扫过他们二人,忍俊不禁发出了一声笑,意有所指:“有意思,看来我低估了某人的容忍程度。”
燕暖冬受不了他总是阴阳怪气的强调,正要破口大骂。
谁料,李碎琼寒眸睨向他,开口:“二十年前,通灵族圣女容熙与砦国人皇相恋,她不顾通灵族众长老反对,与那人皇私奔到人间,而后,通灵族被灭那晚,她赶回了天云岛,却已回天乏策,虽所幸抢走了通灵石,但若不是被季澈所救,她也险些遭遇毒手。醒来后,她想伏剑自刎,却发现有了身孕。于是她带着歉意回到人皇身边,诞下一男婴,然而,十年前,一场大火烧毁了容熙所在的宫殿,只留下一个通灵石和她养大的黑蛇,人人都说她死在了那场大火之中,殊不知,她是因为多次调用通灵石之力,走火入魔,至今不知去向。”
一席话,将江逸衍的老底儿全掀了出来,也堵住了他的嘴。
跟燕暖冬她们预料的不大,虽然没那么详细......
等等,也就是说,李碎琼从一开始就知道江逸衍目的不纯,然而他并没有揭穿他。
也没有告诉燕暖冬,让她跟着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就这样白白浪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说心不累是假的,她拼命的想活,但李碎琼却对自己的生死不以为然。
本以为他一直陪着她走到今天,或多或少都是有想活的成分的,哪怕是被逼的。
然而他一早都知道,这条路是没有结果的。
她看向李碎琼,质问的话始终没有说出口。
立场不同的人,说出的话,只会成为争执。
语罢,李碎琼便看向燕暖冬,他本以为燕暖冬会拍手叫好,而她却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直到她背影消失,李碎琼垂下眼眸,他做事或说话,向来习惯先预想好后果,偏偏有一个人,从不按他的意愿来。
屡次使他无措。
愉可期看了眼江逸衍,又看了眼李碎琼:“若不是你们,我跟暖冬现在怕是已经跟我师姐喝上茶了。”
余下四人陆陆续续又走了两个,只留下李碎琼与江逸衍立在原地,沉默不语。
“我不想坦白,是因为我需要借助你们的力量帮我找到蒙面人,你为何也替我隐瞒?”江逸衍先开口问李碎琼。
李碎琼睨了眼江逸衍:“好玩。”
留下这句话,李碎琼寻燕暖冬去了,
他在花园里找到她,而她目不转睛地看着荷叶上,被困在水滴里,一次次试图冲破水滴,欲跃进池塘的小鱼苗。
李碎琼立在她身侧,侧眸看着燕暖冬。
她是把自己比作这池鱼笼鸟了么?
无言片刻,他欲弹指,助这鱼儿冲破束缚......
“若它能成功跃入池中,你就好好活下去,可以吗?”
燕暖冬突然说出的话,让李碎琼停住动作。
所以,她是以为他不想活下去,才生气的?她为何如此想让他活下去?
“你是因为喜欢我,才想让我活下去的吗?”
李碎琼看向她,直接问。
燕暖冬盯着鱼:“你先答应我。”
话刚说出,李碎琼一个响指,鱼儿跳进水里,他执着道:“回答我。”
这个世界能见到燕暖冬,能与她说话,他早就不舍得离开了。
燕暖冬终于看了过来,她看着李碎琼沉思许久,而后又别开眼:“嗯。”
如果她的喜欢能救她,那她应了他又何妨?
这一次,李碎琼没再拉着她的手腕去验证她这句话的真假。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更好的验证方法,绝对做不了假。
燕暖冬再次向李碎琼看了过来,与他对视:“那你呢,李碎琼,你那么想要我的喜欢,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