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为那个男人花钱
那份紫光的来源。

    但说实话,依她俩的修为,再加上天云岛人山人海的,实在是大海捞针。

    而时寒冬体内修为是不低,但他却不熟练。

    她们来到人流最多的地方,香依阁,俗称青楼。

    但这个青楼里男妓、女妓皆有。

    门外站着迎客的老嬷,见到衣着华丽的,不论男女便高声唱喏……

    燕暖冬与愉可期相视一眼,踏步走了进去。

    此时已近黄昏,阁楼内吊满了琉璃灯,将屋内照的如白昼般透亮,里面分东西两侧戏台,东边是翩翩起舞的女舞姬,台下大多围满了男人。

    而西边是吹拉弹唱的男妓,大多围满了女富豪。

    楼上也有挤破头的。

    不断的金银被这些富人当做粪土往台上撒去,欢叫声充斥着整个阁楼,却谁也不嫌吵。

    燕暖冬啧了啧嘴,转首发现愉可期张大了嘴巴,双眼被金钱蒙蔽,羡慕的说不出话来。

    她笑了笑,提醒愉可期:“行了,再羡慕也不是你的,你赶紧看看,这里面有没有你的师姐?”

    闻言,愉可期回过神,两人不停地环视四周,来到西侧戏台这边,看向周围的女富豪。

    而这时,立在西侧戏台中央的老鸨尖锐的声音响起:“诸位,今日又到了香依阁争夺花魁的时刻,和往常一样,最后被选举出的花魁会献上一首曲子,并打赏花魁最多的客官,可获得花魁当夜的专属陪伴权。”

    说罢,现场一片叫好,纷纷掏出银票准备往台上丢,东西两侧的男女舞姬也均移步到了老鸨身前,并排站在戏台中央。

    而呼声最高的只有一个名字,叫季澈公子。

    燕暖冬与愉可期江视线也转向戏台中央,不得不说,不愧是能参加夺魁的舞姬,无论男女,样貌都生的极好。

    但最惹人注目的是最中间的一位紫衣男子,除了穿的紫,他的头发、瞳孔也都是紫色,举止间带着一股天生由内外发的邪魅气息,他还偏偏生了一副狐狸眼来勾人心魄。

    看的燕暖冬险些把持不住。

    当老鸨说开始那一刻,场内的人跟疯了一样,比方才更加疯狂地向上,或向下扔银票或金银,扔向他们喜欢的舞姬面前。

    燕暖冬是好色,但无缘无故给男人花钱这事,她是做不来的,只当做看热闹。

    愉可期不可思议地在她耳边吐槽:“他们疯了吧?打赏这么多银子?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燕暖冬抱臂笑了笑。

    不一会儿,谁获得的银票最多已高下立断。

    是那位被称作季澈公子的紫衣男子……

    忽然,人群中响起一声清冷的女音:“我出一万金,投如思姑娘。”

    闻言,现场尖叫一片,燕暖冬二人也看了去,这女子一身蓝衣,远远坐在人群侧边,她气质与她声音一样清冷,面若冰霜。

    她说罢,一群随从便抬着几箱金子往台上那位如思姑娘面前搬,如思姑娘也激动的泪流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那位女富豪,不停鞠躬……

    而台上的季澈公子,嘴角含着笑,意味深长地看着那位女富豪。

    “天啊,天云阁最有钱的女人,她又出手了!”

    “一万金!这才刚开始,她就出了一万金,看来,她今日要捧的是如思姑娘。”

    “所有人她都捧了个遍,却独独没选过季澈公子,真是让人费解。”

    愉可期此时已瞠目结舌,看着满箱银子说不出话,就连久经直播间的燕暖冬也扯了扯嘴角:“好一个榜一大姐,这还让别人怎么玩?”

    她话说出口,那女富豪不经意扫了过来,看到燕暖冬后,脸上写满了震惊......

    燕暖冬感觉她在盯着自己看,却又不确定,她又看了看周围,心想应该是错觉。

    愉可期终于说出话来:“他们是咋想的呀?有钱没处花?真是理解不了。”

    燕暖冬表示认同地点首,这时人们又开始不断给那位季澈公子拉票,两人又看向台上。

    目光刚移动到台上,那位季澈公子的紫眸向她们扫过来,一瞬间,两人同时愣住,心砰砰开始乱跳,春心止不住荡漾。

    燕暖冬像失了魂一样对着季澈公子傻笑:“可期,我好像喜欢上这位季澈公子了,怎么办?”

    一声嘿嘿从愉可期嘴里发出,她跟着傻笑点头:“我也是,我好想为他花钱~”

    从愉可期嘴里说出这句话,是很恐怖的,燕暖冬心里清楚,可她大脑像中了病毒一样,只觉得没毛病,不停点头表示一样。

    紧接着,两人跟周围一样,发疯般的把身上所有银子拿出来往那位季澈公子身旁丢去。

    小包子急的在她俩肩膀上跳来跳去,却依旧无法阻止她们:“你们俩这是疯了吗?”

    “快停下,你们已经够穷了!瞎凑什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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