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衍咬牙点头，面色阴沉地带着黑蛇先走一步。

    时寒冬想上前问燕暖冬，却被愉可期拽走，顺便还带走了小包子：“哎哎哎，你拽我干嘛？我还有问题要问。”

    愉可期：“你问个屁，你看不出来他俩更有问题要问吗？”

    他们走后，李碎琼缓缓转过身子，审视着燕暖冬。

    燕暖冬抬眸与他对视，不知为何，即便她知道李碎琼此时一定是认定了，她是听了时寒冬的话才重伤黑蛇。

    然而，她却不怕他，即便这个人曾一直想拉她一起死，但不知何时起，就是这样一个她认为很疯、脑子有病的人，总是及时出现，一次次替她解围、出气。

    事情似乎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是李碎琼沉声先问出口，打破了似乎被定格的沉默：“你就那么喜欢……听时寒冬的话吗？我和他，你就不能，选一次我吗？”

    他的语气很强硬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祈求。

    这一刻，燕暖冬决意坦白……

    她看着李碎琼，语气诚恳：“如果我告诉你，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她的体内有两个灵魂，一个是真正的燕暖冬，她是时寒冬派到你身边细作。而另一个灵魂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她是站在你的这边的，你.....会相信吗？”

    闻言，李碎琼眉头不轻不重地蹙了一下，半晌，他滚动喉结，声音低磁：“什么时候？”

    燕暖冬疑惑：“什么？”

    李碎琼眼中看不出有什么情绪：“你是……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的？”

    燕暖冬：“是仙魔大战那次。”

    李碎琼：“是仙魔大战那次吗？”

    两人同时开口，一个答，一个问。

    四目相对良久，时间被再次定格，似是都不愿破坏这份难得的默契。

    燕暖冬先按耐不住，试探地问：“所以，你相信我？”

    李碎琼点头，除了相信，他好像别无他选。

    虽然这个谎言荒谬至极，漏洞百出，根本经不起细问，他知道，他若问她为何一路如此护着时寒冬，还与他这么亲密，她或许会说，现在的时寒冬也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若问她为何那么想要找到寒魂血莲，比他还想要找到，她也或许会说，是喜欢他，不想让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