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暖冬摇头又点头:“他确实想拉我一块死来着,之前还差点成功过,我都习惯了。不过我俩说好了,在找到渺珠神女之前,他不会轻易拉着我死的,放心吧。”
这下轮到愉可期眨了眨眼,究竟谁该让谁放心?
江逸衍不耐烦地沉声道:“还进不进去了?”
燕暖冬赶在愉可期怼他之前,急忙道:“进去,进去。”
说罢,五人迈步继续往前走,见状,时寒冬一跺脚,也追了上去。
燕暖冬疑惑地看他:“你害怕可以不用跟来的。”
时寒冬拍了拍胸脯:“咱俩可是老乡,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冒险?再说了,我体内可是有爆发力的,没准关键时刻能帮到你。”
闻言,燕暖冬感动地看着时寒冬:“谢谢你,我真没想到,居然能在这个世界遇见你。”
时寒冬绕绕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也没想到能......”
“够了!”李碎琼此刻已隐忍到了极点,咬牙阴沉地打断他们。
愉可期也有些听不下去,吐槽道:“你俩收敛点,还有这么多人在呢,想互通心意,这场合也不对啊。”
闻言,李碎琼吃人的表情看向愉可期,又用鹰隼的目光看了眼燕暖冬,最终停留在时寒冬身上,手里化出一团黑气:“你当本尊是死的吗?”
见状,燕暖冬急忙挡在时寒冬身前:“好端端的又怎么了?”
时寒冬赶紧躲在她身后......
燕暖冬的这个动作,直接把李碎琼气的失笑出声,他收回法力,利落转身迈着大步,独自朝前走。
意识到什么,燕暖冬急忙追上去,时寒冬见状,也追了上去......
愉可期纳闷道:“不是,那魔尊怎么又生气了?我姐妹摊上这样一个尊主,可真是倒霉。”
江逸衍嘲笑,道:“真是蠢,你没看出来,他吃醋了吗?”
愉可期与黑蛇异口同声:“没看出来。”
愉可期补充:“反正我是没见过,喜欢一个人,是想拉她一起死的。”
黑蛇点头,诚实地看着江逸衍:“而且这位魔尊,好像比你还不正常。”
江逸衍瞪了一眼黑蛇,嫌弃道:“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活到这么大岁数的。”
闻言,愉可期瞬间不乐意了,她嗤笑出声反怼道:“是啊,不像某些人,天生的坏种,嘴比毒蛇还毒,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李碎琼这人不正常,常人自然不懂,你能懂他,除非,你跟他属于一类人,底子里都是疯子。”
江逸衍看着她微笑:“多谢谬赞。”
愉可期:“......”
而燕暖冬终于追上了李碎琼,刚才她与时寒冬的话在外人听来,确实过于暧昧,而李碎琼本就怀疑她是时寒冬派来的奸细。
她小心翼翼地问:“尊主,你刚刚是不是误会了?”
李碎琼冷声道:“别叫我尊主。”
果然是误会了。
燕暖冬认真地看着他:“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我跟时寒冬的关系,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没有要背叛你的意思。”
话刚说完,一声轰隆——巨响,响彻山谷,似是山崩欲裂,整个地面摇摇欲坠。
后面愉可期四人追了上来,六人同时向倒塌的源头看去。
那像巨兽的黑绿斑纹石头居然动了!
不对,准确的说,应该是这头巨兽像石头。
它站直身子,不断的碎石从它身上滚落下,身形又高了二十几丈!它外形看起来像虎与鹿的结合体,虎身鹿头。
更诡异的是,它没有嘴巴!
两只黑绿大圆眼像吞噬了地狱的漩涡,似乎有无形的吸力在吸附着他们,想把他们吸入它的眼中去......
“这是什么怪物?!”时寒冬抱紧比他还高出两米的大石,大声问道。
不,他们似乎忽视了一个问题,好像谁都没问过......
“这是哪里?!”燕暖冬与愉可期同时转头看向江逸衍。
话问出口,她们就要被吸附上去.......
一道红黑色屏障哐当一声从天而降,挡在她们面前,李碎琼手握弑血链腾空而起,他目光死死盯着那头巨兽,缓缓张口:“义苍族曾经的居住之地,义苍谷。”
说罢,他手中的弑血链像发疯一样生长,链条像蝎子的尾巴,链身长满暗红色尖刺,直直朝那巨兽的眼睛插去......
那巨兽虽然庞大,但身手却并不僵硬,它喉里发出一声鬼哭神嚎的低吼,从它鼻腔带出变成了尖锐刺耳的嗡鸣声。
它往后退了一步,直起身子,前两只脚抬起死死夹着袭过来的弑血链,下一秒长链尖刺消失,李碎琼以长链为阶梯,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