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年,她是怎么逃出去的?又为何会落到时寒冬的手里?
她跟时寒冬还有没有别的关系?
燕暖冬......
燕来冬去,寒褪暖进,说的是她与时寒冬吧?连名字都这么配......
越往下想,李碎琼目光越是阴沉,没有勇气再去细想,深吸口气后,起身去了外面。
翌日
燕暖冬从李碎琼床上醒来,房中却不见他的身影。
回想昨夜,是李雪花把她抱进来的?他转性了?
没再多想,穿好鞋子,推开门,迎面撞见了李碎琼。
两人对视不过三秒,同时侧首别开视线。
李碎琼明知故问,找台阶:“你要去哪儿?”
燕暖冬知道他明知故问,她吊儿郎当地抖腿,以胜利者的姿态给他台阶:“找渺珠神女,你要去吗?”
若是平日里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李碎琼绝对会在她抖腿的一瞬间,把她秒成血雾。
然而,他此刻却莫名有些爽,她敢这么跟他说话,也只有她能给他这种感觉。
“好啊。”他顺势地答。
燕暖冬憋笑,二人出了客栈。
寻了半天,愉可期喘着气背着一袋包裹,一手握着葫芦酒壶跑过来。
听着愉可期铃铛响的包裹,大概能想象到,里面装了多少银子。
愉可期看着李碎琼,又看了看燕暖冬:“你家魔尊也去啊?早知道我就不找我徒弟拿银子了,累死我了。”
说罢,打开酒壶,猛灌了几口酒......
燕暖冬脸抽动一下......
贪财的人很常见,酒鬼也常见,但像愉可期这样贪财的女酒鬼倒是真不常见。
李碎琼讥笑出声,侧眸看燕暖冬:“这就是你的朋友?”
燕暖冬嘿笑几声,替愉可期正名,道:“每个人都有点儿小爱好嘛,很正常。”
李碎琼:“那你的爱好是什么?”
话问出口,他想起那日与燕暖冬牵手共享情绪时,见到美男后的情绪......
不等燕暖冬回答,他冷哼一声,率先走了。
燕暖冬想要脱口而出‘活着’的话卡在喉咙里,看着莫名其妙离开的李碎琼的背影,眨了眨眼。
好吧,她习惯了。
三人刚走出城,一群士兵围了上来……
江逸衍从人群中走出来,他视线扫过燕暖冬与李碎琼,随后落在愉可期身上:“想出城?先把本王的玉佩还回来。”
愉可期看了眼李碎琼,回头朝江逸衍笑出声:“你觉得你这些虾兵小将,能拦得住我们吗?你说是吧,魔尊大......哎哎哎,别走啊。”
话未说完,李碎琼不给她面子,嗤笑一声拉着燕暖冬要走。
燕暖冬甩开他的手,埋怨道:“你干嘛?你要留下来打架。”
李碎琼停下脚步,冷着脸扫过江逸衍:“不想死,就滚。”
闻言,江逸衍非但不恼,似是早有预料一般,勾唇轻笑:“黑蛇,出来。”
李碎琼:“……”
燕暖冬:“……”
愉可期:“……”
说罢,黑蛇走了出来,作势就要变回原形。
燕暖冬率先反应过来,前车之鉴,为防止碰到李碎琼,让自己也晕过去。
她急忙一手隔空挡住李碎琼的眼睛,一手叫停:“别别别,有话好好说嘛,还!这玉佩我们肯定还,就是能不能借我们用两个多月?用完我们肯定还给你。”
黑蛇停下变回原形的动作,看向江逸衍,似乎在等他指示。
江逸衍睨向愉可期腰间发着红色强光的通灵石,又看向被挡着眼睛的李碎琼:“你们要用这玉佩做什么?”
燕暖冬立马回道:“找东西,找完立马还给你。”
江逸衍讥笑:“你们会用吗?”
愉可期故意试探:“会啊,看颜色呗,难不成你还知道别的用法?”
江逸衍微笑:“当然,本王的通灵石,本王自然会用。”
此言一出,众人沉默。
燕暖冬松开手,李碎琼疑似僵在原地,双目眨也不眨地看燕暖冬,听她问:“你是通灵族后人?”
江逸衍不紧不慢道:“不是,本王的师父是。”
愉可期追问:“那你师父呢?”
江逸衍:“死了。”
这句‘死了’说的毫无感情,不痛不痒,让人觉得他口中的‘师父’对他来说,无关紧要。
愉可期耍赖道:“那也不可能还你,在我手里就是我的,你想要就等我们用完再说。”
江逸衍:“可本王不信你们。”
燕暖冬灵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