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意味不明的笑从李碎琼喉里发出,他略微出手,只一挥手,那黑蛇就被打回了原形.....
等等,这家伙的原形是......黑色的大蟒蛇?!
蛇啊!
森林视线很暗,但燕暖冬能清楚看到李碎琼的脸唰地变白,不是往日那种冷白,而是灰白。
下一秒李碎琼身体一软,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燕暖冬下意识接他,感受到什么,她倒吸一口气,也昏了过去。
而那黑蛇被打回原形后就灰溜溜逃窜去了。
留下愉可期与常凌风大眼瞪小眼,仿佛在说,晕倒还能传染?
燕暖冬在客栈醒来的时候,李碎琼还在昏迷。
她来到他的房间,在他的床边坐下。
不解地看他,这魔头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如此怕蛇?
这时,李碎琼睫毛颤了颤,燕暖冬将注意力放在他这张完美无瑕的脸上。
其实他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躺在这里,看着顺眼多了,她看得入迷。
伸手想要触碰他的鼻梁......
想到什么,她手顿在半空,噗嗤笑出声,平日里在心底给他起的各种外号,终于敢说了出来:“李雪花,你可真不亏是魔头啊,动不动死去活来的,一点儿都不OOC,其实我觉得你名字挺配你的,碎琼即雪花,脆弱又养眼,一会儿变一个样,让人琢磨不透。”
“话说,你为什么这么怕蛇?”
“还晕这么久,堂堂魔尊居然被蛇吓晕,蛇多可爱啊,有那么恐怖吗?”
燕暖冬看着李碎琼额边冒起细碎的汗珠,眉头紧锁,似乎陷入梦魇的模样。
纠结片刻,燕暖冬缓缓靠近李碎琼,额头与他额头相贴,刹那间,她陷入极度的恐惧、无力、崩溃之中,那种感觉就像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死在她面前,但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阻止不了。
她阖上眼,泪珠低落在李碎琼眼尾,好似,这滴泪是从李碎琼眼尾溢出一般......
可明明该哭的人的确是他,但为何他明明这么痛苦,却从未哭过?
李碎琼暖暖睁开泛红的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紧闭双目,闷声哭泣的燕暖冬。
他重重滚动喉结,他想,她又一次,替他流泪了。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让她下地狱陪他,这就是他想看到的。
但他身体中似乎有个地方不愿意看到这一幕,在与无形的力量做斗争,他抬起双手用力推开了燕暖冬。
这个动作很无情......
而随着他推开燕暖冬,他清楚感知到,不愿意看到燕暖冬难过的……是他的心。
可这种感觉让他烦躁,不安,不想面对,甚至厌恶……
厌恶这种被打破常规情绪的感觉。
他坐起身,没看燕暖冬,冷声张口:“滚。”
燕暖冬好不容易恢复好情绪,就听到某人无情又冰冷的声音,每次都这样,每次帮他,他都不领情!
她气不打一处来,擦干泪水,憋着气,哼一声气冲冲摔门而出。
“他真是脑子有病,好赖不分,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让我滚,说的跟谁稀罕待在他身边一样,真有病!”
她气极了,来到愉可期房间吐槽。
因为愉可期现在是‘已死之人’,没办法在常府待着。
愉可期安慰:“哎呀,别气了,以后你跟着姐妹混,离那个臭男人远一点。”
燕暖冬几乎想脱口而出,可以,但一想到自己小命还没有保障,瞬间泄了气:“暂时不行。”
愉可期想到什么:“哦对,理解,我听你叫他尊主,他是不是你们魔界老大,魔尊?”
燕暖冬沮丧地点头。
见她这样,愉可期突然起身,拉着她往外走:“哎呀,别愁眉苦脸的了,走,我带你去钓鱼,我跟你说,不管什么烦恼,只要钓鱼,就通通没有了。”
燕暖冬半信半疑:“有那么神奇吗?”
愉可期:“百试百灵,信我。”
两人来到城外的湖边钓鱼。
还真别说,坐在湖边,不管有没有钓到鱼,心情确实好了不少。
只是,燕暖冬莫名觉得背后有一股凉飕飕的寒意:“可期,你经常在这里钓鱼吗?我怎么感觉怪怪的,好像有人在盯着我们。”
愉可期跟着她看了看周围,周围全是草丛:“对呀,你这么一说,我也感觉不对劲,今天安静的有点诡异了。”
想到什么,燕暖冬:“对了,上次那蛇妖后来......”
“小心身后。”
话未说完,愉可期脸色大变,指着燕暖冬身后一群黑衣人大喊道。
闻言,燕暖冬立马回头,一个转身躲开了一个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