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暖冬头摇的像拨浪鼓,强颜欢笑:“无缘无故的,我干嘛要杀她呀?”
李碎琼蹲下身,审视着她:“可她要杀你。”
闻言,燕暖冬半信半疑地又瞄了一眼该女子,看衣着,她与方才那几名女子应该是一伙的。
而她们刚才说有派人去刺杀叛徒,李碎琼这人虽然疯,但肯定不傻,不会无缘无故怀疑她,莫非原主就是她们口中的叛徒?!
那她背后的真正老板是谁啊?
想到这里,燕暖冬手心直冒冷汗,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大脑飞速运转......
肯定不能说她是穿来的,太扯淡了,没人会信。
李碎琼直勾勾看着她,颇有耐心地把玩手心的噬心蛊,等她狡辩。
燕暖冬突然灵机一闪,叩首:“尊主,实不相瞒,上次仙魔大战我受了重伤,失忆了,好些事情都记不得了,但我现在对你绝对是忠心耿耿。”
听到这话,李碎琼抬起想触碰燕暖冬的手顿在半空,是真是假,只要一触碰她便可分明,可他这次却不想去验证。
但转念一想,他为何要执着于真假?是真是假有区别吗?
没有,无论真假,她都要死,和他一起。
李碎琼凝着微笑看她:“本尊……信你。”
燕暖冬惊异地抬头,这就信了?
她小心翼翼地跟着李碎琼起身,两人并排看眼前的秘阁。
地上凝成冰块和方才受伤的女子不知何时不见的。
李碎琼微微侧首睨向燕暖冬:“既然你对本尊如此忠心耿耿,那今后就由你来看守秘阁了。”
说罢,李碎琼走了,留燕暖冬一个人在原地胡思乱想。
她回首去看李碎琼的背影,这卖的是哪门关子?
考验她?一定是!
她双手合成喇叭形状放在嘴边,对李碎琼背影高喊:“尊主,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保护它的。”
随后她转过身,试探着迈步走进秘阁,结界果然对她无效,她暗自窃喜,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里面格调都是基础的古风,不同的是,中间有一个巨大寒池,上空悬着一似乎用冰片制成的莲花,它的根茎却是血红色的,从寒池中蔓延而上,没有叶子。
系统激动音:【对,就是它,它就是寒魂血莲。】
它接着催促道:【宿主,你还在等什么?快把它拿下来!】
闻言,燕暖冬警惕地往后退:【偷东西不好,更何况,这没准是陷阱。】
系统:【是陷阱又怎样?等你融合了它,就可以单挑三界了,还会怕一个李碎琼吗?】
燕暖冬坚定地摇头,没再搭理它。
她想活,也想要自由的活,但绝不会为达目的没有底线。
系统气急败坏:【随你好了,我不管你了!】
接着,她便再没听到系统的声音,它似乎下线了。
燕暖冬叹了口气,蹲在地上,双手搭在膝盖上,抬首看寒魂血莲,它周围发着蓝色荧光......
这时,门突然被撞得四分五裂,她被吓了一跳,回首去看。
只见一带着面纱的紫衣女子出现在她的视野之中,那女子见到寒魂血莲,眼冒星光。
她似乎当燕暖冬不存在,飞身过来,直奔寒魂血莲。
见状,燕暖冬直起发麻的双腿,伸手拉住紫衣女子的手腕:“你谁啊,干什么?”
紫衣女子扫了她一眼,不耐烦地甩开她:“滚。”
她的气场丝毫不弱于李碎琼。
至少燕暖冬这种菜鸡是这样认为的,她被甩飞出秘阁,疼晕之前,她眼睁睁看着紫衣女子将寒魂血莲收入囊中,消失不见。
完了,这下李碎琼真要将她大卸八块了。
再次醒来时,果不其然,李碎琼立在她床榻边,阴冷地凝视着她,还有他那一副不如不笑的神情。
自知理亏,燕暖冬支撑起身子,垂头:“尊主,对不起,是我没用,没守护好寒魂血莲。”
立在李碎琼身后的飞离怒道:“呸,时寒冬的奸细,你就是故意的!”
时寒冬?原主是时寒冬的人?
飞离拔剑:“尊主,让属下杀了她!”
说着他就要跨步上前,把吓得燕暖冬缩到墙角......
李碎琼冷眼扫过飞离。
被这么一扫,飞离气愤地扔下剑,转身往外走,雾月见状,急忙追了上去。
李碎琼手里托着一朵冰花,微笑着看她......
暗觉不妙,燕暖冬慌忙趴在床上叩首:“尊主饶命,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拼尽所有,找回寒魂血莲。”
李碎琼顿住动作,他收回噬心蛊,垂眸看她。
这么不想死?那便再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