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觉依存
的憔悴,“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蓝书蘅回完邮件抬头看她,眼下有些隐隐约约的青色,“怎么了?”

    “自从电影节官宣之后,网上开始有云涣的通稿了,虽然是红稿,但是我们这边没有买过。”Kathy将平板上的数据展示给蓝书蘅,“在电影节前夕发这个稿,不排除是对家想整他,我已经让团队做了预案,有些稿已经准备买下。你注意提醒云涣不要上网,以免影响他的状态。”

    “嗯,他这段时间状态确实有点问题。”提起云涣,蓝书蘅眉头不自觉皱起来,“你下次不要给他接跟心理问题相关的剧本了,他目前的状态不适合这类型的剧本。”

    “状态又不好了?时溪之前倒是跟我提过几次说他下戏之后的状态很不好,我还以为是累着了,没想到……”Kathy叹了一口气,拿着平板查看起云涣之后的行程,“要不后面就不给他接工作了,先让他去修养吧。做艺人心理确实容易出问题,我把能推的工作都给他推了,怎么样?”

    “有点难,这小孩固执得很,目前也不配合治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蓝书蘅苦恼地揉着眉心。

    “原来还有你蓝书蘅苦恼的时候,看来这云涣真是你的一道劫啊。”Kathy幸灾乐祸地看着蓝书蘅,“但凡你愿意对他狠点心,这件事也没有这么难办,到底你也是他老板。”

    蓝书蘅一脸苦笑,“我要是能狠下心来就好了……”

    “我早说了,爱情这东西碰不得,一个个非得去试,现在高兴了。”Kathy临走时留下一句话,“有时候强制也是个好手段。”

    蓝书蘅看着Kathy潇洒离去的背影,默默说道:“你以为我是不想吗,我是不敢啊。”

    蓝书蘅回家时特意买了一束火焰兰带回去,只是不碰巧,想送的人居然没在家。

    疑惑之际,家门打开了,“你去哪了?”

    “找傅薄之。”云涣看见蓝书蘅手上的花,自然地拿到自己手里,“什么花?”

    蓝书蘅听到他去找傅薄之,面露喜色,语调都比平时上扬了几分,“火焰兰。”

    云涣一挑眉,轻“哦”了一声便不再多话,只是把花插/进了花瓶里,便自顾自地收拾起身上的背包。

    “你去找他看病?”蓝书蘅坐在他的身边,拿起他刚从背包里拿出来的资料。

    “算是吧,”云涣从蓝书蘅手里抽出自己的资料,在手机上打下一行字:【我去请教他关于抑郁症的问题,新角色需要了解这个。】

    蓝书蘅直觉不对劲,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富有压迫感地站起身低头看着他,“我们明明处于同一个空间,为什么要打字交流?云涣,说话。”

    云涣双唇紧闭,生怕蓝书蘅看不出他嘴里有问题。

    蓝书蘅索性也不忍了,用力掐住他的下颌逼他张嘴,“果然有问题,什么时候打的舌钉?”

    云涣用力扯开他的手,用手捂住嘴巴,一边说还一边吸溜口水,“刚刚。”

    蓝书蘅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那枚小小的金属钉刺穿了。他沉默了很久,久到云涣眼里的光一点点黯下去,才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抚过云涣的下颌。

    “活着的方式有很多种,”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比如我抱着你睡觉,比如你听着我的心跳。为什么……非要选择最痛的一种?”

    “因为痛,我只有感到痛才觉得自己还活着。”云涣拉住蓝书蘅的手,恳求道:“我知道我的情况越来越糟了,但是我需要这样的情绪,等我拍完这部戏我一定配合治疗,好不好?”

    蓝书蘅一言不发,只是盯着云涣看,看得云涣有些发毛,手打算抽离时,他才堪堪开口,“那你得听我的,从现在起到你拍戏结束,不要上网,不要看社交平台。你知道的,网上有很多负面的言论只会加重你的病情。”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怕蓝书蘅还不放心,云涣直接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卸载了所有公开的社交平台软件,“这样你总该放心了吧。”

    窗外的光亮一点点暗下去,暮色悄然降临。本该是越来越好的天气,今年却反常的变遭,明明往年的这个时候这个点天不至于暗得这么快,今年却不知为何,纽约的冬天赖着不走,春天迟迟不肯到来。

    云涣出发去剧组的那天,天气似乎变得更糟了,甚至出现了罕见的大降温。蓝书蘅把一切保暖的东西都往云涣身上穿:帽子、围巾、手套一样不落。

    “够了够了。”云涣被他打扮的像个臃肿的胖娃娃,说话都有些费力。

    操心老父亲蓝书蘅上线,怎么嘱托都不够,“去到那边照顾好自己,有事就找工作人员,别自己硬抗,给他们开的工资不是让他们去偷懒的,你不要觉得麻烦人,知道了吗?”

    “哎呀,知道了,怎么越来越操心了……”云涣有些听烦了,“好了好了,我该登机了,你回吧。”

    蓝书蘅看着云涣离去的背影,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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