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之计划到。

    “真的吗？，会不会有点麻烦你？”云乐之有点不好意思。

    “没关系的，可以从你哥工资里扣，不麻烦。”蓝书蘅端起汤喝了一口。

    云涣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他不可思议地看了蓝书蘅一眼。蓝书蘅则给他眨了一下眼。

    “咦，万恶的资本家。”云乐之调侃道，“哥，你好惨。”

    “觉得我惨就多吃点，帮我吃回来。”

    “嗯，包的。”

    云乐之吃完饭和云涣的两只猫玩了一会儿就回房倒时差了。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云涣和蓝书蘅。哦，还有两只正在相互舔毛的猫。

    云涣起身走向阳台，蓝书蘅默契地跟上他。

    纽约的夜风带着凉意，吹不散两人之间无声的暗潮涌动。他们并肩靠在栏杆上，看着脚下这座不眠的城市，谁都没有先开口。

    遥远的车流化作蜿蜒的光河，沉默在彼此间蔓延，却并不尴尬，反而像一张被逐渐拉满的弓，积蓄着所有未言明的期待与紧张。

    终于，云涣转过头，看向蓝书蘅被客厅暖光勾勒出的侧脸轮廓。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着，一下，又一下。

    “蓝书蘅，”他轻声说，声音融在夜风里，几乎听不见，“你要的解释，我准备好了。”

    蓝书蘅没有立刻回应。他也缓缓转过头，目光深邃，像黑夜里暗潮汹涌的海。他看了云涣很久，久到云涣以为他什么都不会说。

    然后，他极轻地应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