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房间拿点东西,我们大厅见。”

    “哎……”小章还没有来得及阻止,谢临舒就已经打开门走了出去。

    亓时屿走进卧室,目光习惯性地扫过房间。房间里多了个袋子,是小章用来给谢临舒装换洗衣物的袋子。

    他没有多在意,直接走向了衣柜,眼睛却突然被一道光刺了一下。

    亓时屿眯着眼,停下脚步,在一旁的垃圾桶里找到了光的来源。

    空荡荡的垃圾桶里多了一个银灰色的长方形的包装袋,像是装着某种膏药贴。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将垃圾桶整个笼住,包装袋闪着细碎的光。

    包装袋的来源不言而喻。

    亓时屿走到垃圾桶旁,不带一丝嫌弃地捡起了那个包装袋,上面赫然写着:C型抑制贴。

    AO用的抑制贴虽然不同,但包装和名字大体上是一样的。而这种名字、这种包装的抑制贴亓时屿没有见过,光从名字也让人看不出来作用。

    脑海里又闪过了谢临舒在机场崴脚却要挂信息素科的样子。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走向了装着换洗衣服的袋子,果然在袋子的底部找到了同样印着C型抑制贴的盒子。

    亓时屿上下翻看盒子,意外地上面并没有印适应症。

    又打开了盒子,里面还装着三片抑制贴,没有说明书,不知道是本身就没有,还是谢临舒给丢了。

    “咚咚咚”,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小章的声音隔着门板有些模糊。

    “屿哥,还有二十分钟,我们得稍微抓紧一点了。”

    “知道了。”亓时屿回道,不紧不慢地拍了张照片,才把抑制贴盒放回原位。

    亓时屿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客厅已经没有了谢临舒的身影。

    他并不意外,三十岁的谢临舒就像是一只乌龟,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缩回壳里。

    小章见他出来,就主动解释道:“谢老师说回房间拿点东西,让我们在大厅和他汇合。”

    亓时屿点了点头,说:“走吧。”

    这一天拍亓时屿的戏排得很满,他没有时间去查那个抑制贴到底是什么作用,谢临舒为什么会用这种抑制贴。

    拍戏途中总忍不住去想这件事,想谢临舒,眼神飘飘忽忽,落点总在谢临舒身上。

    在亓时屿第四次走神说错台词后,叶导终于忍不住喊停了,让休息五分钟。

    叶导眼神不善地看着亓时屿,让身旁的小赵去把人喊过来。

    人过来了,看着精神抖擞的,也不像是身体不舒服的样子。

    “你今天怎么回事?走神那么多回,台词都能说错。”叶导皱眉问道。

    “昨天晚上喝了点酒,没有休息好。”亓时屿随便找了个理由。

    “是这个原因吗?”叶导不信,直说:“你都看小舒好几回了,怎么?在家没看够?还是吵架了?”

    “没有。”

    “没有吵架。”

    亓时屿和坐在叶导身边的谢临舒异口同声地否认。

    叶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狐疑的眼神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

    两个人看起来神态自然,和之前没什么区别,确实不像吵过架的样子。

    “不管你们有没有吵架,不许影响工作。大过年的,我也不想骂人,你自己调整一下,我不想看到你再出错了。”叶导严肃认真地说道。

    亓时屿点头应下,接下来一整天的戏都没有出错,这让叶导很满意。

    时间飞逝,谢临舒在剧组又过了一个元宵节。

    戏拍摄进度很不错,叶导很大方地给剧组放了下午的半天假。

    中午在剧组和大家一起吃完汤圆后,就三三两两地散开了。有回酒店休息的,有约着出去玩的。

    小章因为工作的关系和叶导的助理小赵熟悉起来,两人约着要去看花灯。

    谢临舒没人可以约,就打算回酒店休息。

    亓时屿和他同路,谢临舒以为他也要回酒店休息,也就没有多在意。

    直到亓时屿跟着他走出了电梯,看起来完全没有回自己房间的意思。

    谢临舒在自己房门口停下脚步,无奈地问:“你跟着我做什么?”

    “回房休息。”亓时屿说得理直气壮。

    谢临舒语塞。

    这段时间亓时屿总是借着各种理由蹭到他身边,他们之间氛围多了几分暧昧,多少有一点新婚夫夫的样子了。

    谢临舒有时候也会觉得恍惚,就好像他们真的从校园走进了婚姻,没有那空白的十三年。

    可脖子上的疤,破锣一样的嗓音无时无刻都在提醒他——这只是错觉。

    “会被人发现的。”谢临舒叹了口气说。

    “现在没有人。”亓时屿说完又补了一句:“等会儿就不一定了。”

    一副非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