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就是叶导的助理,现在在剧组其他地方忙碌,并没有在叶导的身边。
叶导先前也没见过谢临舒,不过云老头经常和她炫耀自己的小徒弟,她见过照片,倒也算眼熟。
叶导打量着谢临舒,忽然笑了:“云老头说你有他年轻时的风范,现在看来倒也没说错,不过你可比那老家伙好看多了。”
谢临舒耳根一热,有些不好意思。
刘宏瑞及时插了句嘴:“看来确实是咱组的顾问了,叶导,人我可给您送到了,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不留下打扰你们了。”
叶导摆摆手,刘宏瑞就带着新助理离开了。
“我就跟云老头一样叫你小舒吧?怎么坐着轮椅来,腿不好?”叶导自然看出了谢临舒的不好意思,轻轻地就放过他了,看见他坐着轮椅,问道。
谢临舒不好意思地笑笑,打字回道:[前段时间把脚崴了,想着轮椅轻松点,就买了轮椅代步。]
“你不会说话?不对啊,云老头跟我提过你大学打辩论口齿伶俐,怼的对方都说不出话,他老骄傲了。”叶导看着谢临舒,心里泛起了嘀咕。
“会、说、话。”谢临舒喉结滚动两下,努力开口,一字一顿的说完,又打字和叶导解释:[前段时间嗓子也伤了,说话不太利索,声音也放不大,所以就打字了。]
叶导看完,充满怜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没事儿,等会儿我给你安排个助理,有什么事找他就行。”
叶导的手掌温暖有力,瞬间就冲淡了谢临舒的局促,费力地和叶导说了句“谢谢”,直接给叶导逗笑了。
“行了,你就别费那劲说话了,养好了再说。”叶导说着,从一堆杂物里面翻出来纸和笔递给谢临舒,“你就坐在我旁边看,看到有什么不对的,你就记下来,我喊卡的时候拿给我看。”
谢临舒接过纸笔,乖巧点头。
叶导面对摄影机,中气十足地喊道:“准备开拍。”
听到叶导的指令,各部门迅速地行动起来,演员也各自找好站位,叶导看着摄影机里的画面,满意地点点头,示意开始拍摄。
这一场拍的是文戏,演的是萧承年少时去参加狩猎前和谋士议事的场景。
亓时屿饰演的萧承坐在书房里,指尖轻轻地摩挲着茶碗,眉头微蹙,仿佛在权衡利弊。一位谋士躬身进言,另一位谋士起身反驳,他却不曾阻止,安静等他们辩论完,才抬眸,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两位先生所言各有道理,此事孤早有安排,还请先生放心。”
谢临舒静静地看着,不得不承认亓时屿的演技确实精湛——他将萧承的年轻气盛与深沉心机完美融合,哪怕是一句简单的台词,也让人感受到角色的魅力。
谢临舒在高中时就知道亓时屿是一个极其优秀的人,他什么东西都会做到最好,想来演戏也是。
不过他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来演人家刚刚及冠的少年确实有些过于不要脸了。
叶导要求严格,经常因为一点别人看起来是小事的事情喊卡,就这一个场景,拍了四五遍,叶导才满意地大喊一声“过”,各部门齐齐松一口气,本来因为拍戏变得安静的片场又嘈杂起来,都抓紧时间做想做的事,休息的休息,补妆的补妆。
叶导邀请谢临舒和她一起看回放,这时候亓时屿也走了过来,笑吟吟地问:“叶导,刚才那段演的怎么样?”
“还不错,演技没有退步。”叶导满意地点点头,她对亓时屿的演技还是比较满意的,几次喊卡也和亓时屿没有关系。
亓时屿看向了坐在叶导旁边的谢临舒,装作随意的样子问道:“叶导,这位不介绍一下吗?”
叶导一拍巴掌,说:“差点忘了,刚刚没来得及,现在介绍一下。”
“这是咱们组请的顾问谢临舒教授,脚和嗓子都不太舒服,你们多照顾照顾。”叶导亲昵地揽着谢临舒的肩膀,又指着亓时屿说:“这小子是我们剧组的主演亓时屿亓大影帝,粉丝可多可凶残了,没事别惹他,容易被骂。”
听到这里,谢临舒下意识摸了摸还有些泛青的手腕,可能是oga体质的问题,他的身上总是很容易留下痕迹,又消散得很慢。
“哪有那么容易被骂,叶导又打趣我。”亓时屿笑了,对着谢临舒伸出手,说:“幸会,谢老师。”
谢临舒也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很快就松开。
亓时屿神色不变,极其自然地收回了手,就好像两个人真的不认识一样。
叶导这时候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喊着:“小赵?小赵?小赵!”
半天没有人应声,叶导疑惑:“这姑娘跑哪儿去了?大半天不见人影,喊也不应。”
“应该是在哪里忙吧,叶导找小赵做什么?”亓时屿问道。
“让她给小舒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