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雨滴,怎么可能不支持?我都看三遍了,我就说很帅吧,之前和你说你还看不上,现在还不是迷上了。”是很骄傲的语气。
谢临舒没有选择继续听下去,简单吃两口,就收拾东西走了。
一顿饭只用了十分钟,比平时快了一倍多,走到办公室,正好一点整。
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午休时间很少有人会呆在办公室,谢临舒大概是个意外。
认真做事的时候,时间跑得格外快,很快就到了要上课的时间。
谢临舒拿上上课需要的东西,把空调关了,穿上衣服就往教学楼走。
办公室离教学楼很近,谢临舒是踩着点到教室的,这时候的教室已经人满为患了。
谢临舒教的是比较冷门的传统文学,专业的学生一直不太多。
教室里之所以有这么多人,当然是因为谢老师本人。
谢老师是在整个学校都非常出名的美人教授,虽然是副的,但谁会在意呢?学生都是冲着脸来的,哪里会在意能不能学到知识。
学校论坛经常有他的照片出现,大部分是学生偷拍,偶尔还会有些照片传到外面,传播范围不广,谢临舒就没有管。
谢老师人一出现在教室里,本来还很嘈杂的教室很快就安静下来,仿佛谢临舒本身就是一种哑药,一现身就把他们都毒哑了。
谢临舒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他是个对学习很认真严肃的人,上课的时候不开玩笑,不带笑脸,期末不画重点,考完也不捞捞,学生怕他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当然这仅限于本专业的学生,来蹭课的学生完全不在乎,只不过扰乱课堂纪律,打扰到上课会被老师赶出去,赶出去就看不到谢老师漂亮的脸蛋了,所以才都安安静静的。
两堂课说慢也不慢,反正谢临舒觉得很快就结束了,给上来问问题的同学解答了问题,就去了办公室。
办公室这回不空了,有三四个老师在,谢临舒在办公室一向也不爱和同事闲聊,简单打句招呼就拿着东西离开。
那条短信并没有对谢临舒的生活造成一丝一毫的影响,每天按部就班地宿舍、教学楼、图书馆三点一线。
他没想过主动联系对方,只想等着国家强制登记,时间一到就去申请离婚,这样是最省事不过的,连面都不用见,也不会有什么矛盾。
对方可能也是同样的想法,收到短信已经五天,并没有人联系他。
想到这里,谢临舒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失望又像是庆幸。
晚上,谢临舒忙完工作正准备洗澡休息的时候手机电话铃声响起来了。
是一个陌生来电。
没有犹豫,谢临舒很快接通了电话。
“您好。”
“您好,请问是谢临舒先生吗?”对面是一个听起来颇为年轻的男声。
“是的,请问有什么事吗?”谢临舒舒展了一下因久坐变得僵硬的身体。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亓时屿的经纪人,我叫刘宏瑞,您可以叫我小刘。”
谢临舒知道他,在亓时屿的粉丝圈里可以说是人尽皆知,除了公司被骂最多的就是他。
对面的人没有给谢临舒说话的机会,继续说:“是这样的,我们时屿前几天收到了一条短信,因为实在太忙了,一直没来得及看,今天才看见。如果您明天没事的话,我们约着先见一面,您觉得怎么样?”
谢临舒无意识地转着笔,问道:“怎么不是他本人联系我?”
“您也知道我们时屿的工作性质,最近行程特别多,到现在都还在忙呢。我也是看时间快到了,就想着先替他联系您问一问。”
这一听就不是实话,不过谢临舒也没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答案,不再继续为难,直接说:“明天下午两点之后,我都有空,时间地点你们定,定完发条短信通知我一声就行。”
“那好,我们会尽快通知您的,就不打扰您了,早点休息。”
电话很快挂断,谢临舒把桌子上的东西随便收拾一下,就去洗澡了。
明天一上午的课,今晚可得早点休息。
次日早上,谢临舒依旧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地去上课,上完课没有像之前一样往办公室跑,而是回了宿舍。
没有干别的,午睡了一会儿,换了件白色的大衣,又带上了围巾,才出门打车往刘宏瑞给的地址去。
地址谢临舒查过,是一个看起来挺高级的咖啡馆,估计隐蔽性不错。
咖啡馆离A大有些远,加上路上有些堵车,半个小时谢临舒才到目的地,所幸留足了出意外的时间,并没有迟到。
谢临舒刚下车就看到一个黑衣男人在咖啡馆门口等,很显然对方认出了他,直直地朝他走来,脸上堆满了笑意。
“谢先生是吧?我是昨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