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的目光冷若冰霜;开口时,审视与威压便如实质般席卷而来。
“她可以吗?”
克莱尔目光落在夏伊身上,询问的却是院长。显然,她不认为夏伊有资格与她直接对话。
“她是最合适的人选,也是目前唯一的人选。”院长回答。
“合适?”克莱尔重复了一遍,语气中透着明显质疑:“她的哨兵是从堡垒叛逃来的,我从不相信叛徒。”
“深度标记后,哨兵对向导绝对服从,不会背叛。”院长语调平稳,陈述事实。
“是吗?”克莱尔尾声尖锐上扬,透出明显的嘲意:“你好像忘了两年前的事件。”
“那件事尚未定论。”
“你确定她不会重蹈覆辙?”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