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相了可怎么办。”纪恒叮嘱道。
丁暮点头。
从电视柜找出药膏,挤出一坨涂在伤口上,随后纪恒又拿指甲剪将丁暮指甲全剪短,顺便剪剪自己的。
纪恒猜测丁暮刚才误以为他生气了,心情烦躁才这样,毫无疑问丁暮是世上最关心他的人了。
想到这,纪恒深邃的眼睛有些晦涩,刻意埋藏在深处的思念于此刻如雨后春笋悄无声息冒出,怎么也遏制不住。
他缓缓收紧力道抱丁暮,下巴搁在丁暮削瘦的肩膀上,鼻尖充盈着清香沐浴露的味道,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独属于丁暮的味道。
时隔多年闻到熟悉不已的气息,纪恒内心角落隐秘的不安与惶然稍稍得到抚平。
丁暮纹丝不动缩在纪恒怀里,片刻后抬手拍了拍他的头,动作极轻,带着安抚的意味。
纪恒心想就这一次,他不知道丁暮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也许呆呆的本人都不知道,以后还是要保持点距离,当个普普通通的兄弟也挺好的,平平安安渡过此生。
系统暗中默默观察,见状控制不住跳动几下,让人莫名看出些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