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怎么会不顾情面的把人赶出去?”
“林高海安的什么心思?为什么把自己儿子安排到别人家去做长工?”
“你们还记不记得上次,李婶子使唤找个帮他洗衣裳,朝哥儿骂李婶要毁他名声。”
“难道李海想跟朝哥儿?林高海也真是瞧不起人啊,解老二一直把他当兄弟,林高海就算想让两家联姻,也该从家里那三个儿子中挑选,弄个私生子,像什么话?”
解老二昨天难受了一整晚没睡着,一早起来嘴里起了一嘴的泡,林财主明明知道他最在意的就是家里的哥儿,偏偏还要派他的私生子和外室过来欺辱朝哥儿,若是朝哥儿真的跟李海私奔了,这跟要了他的命有什么区别?
解老二本来就上火无处发泄,一出门还看到李海和李婶还在他们家门口坐着,对身旁的人说:“给我抬出去,扔到林高海家门口去!”
林高海一早起来,就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出门一看,就看到了被五花大绑捆起来扔到他们家门口的李婶和李海两个人。
还有不少村民来看热闹,指指点点:“真不要脸,明明是林高海的野种,天天赖在解家不走,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
“怪恨不得解家都不跟林家做生意了,听说解老二都气糊涂了,宁愿让自家赘婿在家里织布,也不要林家的布了。”
“被林家这样算计,解老二没冲过来跟林高海算账,都算他心胸宽广了。”
林财主看到这一幕,哪里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怪不得解老二昨天不买他的布了,原来是发现了真相。
解老二不跟他做生意,损失的难道不是解老二么?还自己织布?他会织布吗?现在买织布机织布,得织到猴年马月去?这把岁数了,还意气用事,若是他发现解老二这样对他,明面上还要合作,他就不会把事情捅出去,把事情做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