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进门，之后按我跟你说的做，别慌，稳定情绪，我异能已经完全恢复了。”
带着黑色全脸面具的韩鄂按照约定轻敲了手表三下，表示“知道了”，敲击声由特质传输装置传送到微型入耳式耳机的另一边，耳机另一头的人深吸一口气，声音明显不稳。
“去吧，别怕，哪怕闹掰了，我也有信心护住你。”
“……”韩鄂其实没有ta那么紧张，他如常推开门，节奏舒缓的音乐中微醺的男男女女在低语哼唱，韩鄂环视了一圈，找了个靠门的位置坐下，卡在九点准时打开手机，“我就在弥醉酒吧，你在哪？”
“去吧台点一杯拉莫斯，我来找你。”手机上回复很快。
韩鄂在吧台点好酒，正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调酒师聊天，一个带小丑面具穿着五颜六色衬衫的人就冲他耳边吹了个口哨：“帅哥，旁边坐坐啊。”
韩鄂皱了皱眉刚想推拒，小丑就亲昵地凑在他耳边，声音也从刚才的雌雄莫辨变为成熟/女声：“别拒绝嘛，一般人可不会在店里这么忙的时候点拉莫斯。”
韩鄂才注意到，刚才那杯他眼睁睁看着调酒师摇了十多分钟的酒，是……给他的。
“大部分酒三到五分钟就能出品了，帅哥不常来吧？还是被朋友坑了？”小丑娇笑着拿过立着高高泡沫的拉莫斯，向调酒师塞了一点小费：“走吗？说说话而已，我带你玩玩，不做什么的。”
韩颚听懂了她的暗示，……可不就是被坑了，调/戏不常来老实人的酒吧熟客，确实是这种环境下非常不引人注目的搭配。”
韩鄂顺从得被杜袄拽着离开吧台。
“哇塞，这都可以？”小丑（杜袄）脑域里的金时柔发出赞叹：“刚才资料里不是说韩鄂性格严肃沉默吗？”
“所以杜袄没有隐瞒他不常来这种场合的事实。”邢合薇自247校园怪谈崩毁便陷入了沉睡，万如在脑域里解释：“最近环城暗地里太乱了，这些异能者接头点都被人监视着，异能者异能千奇百怪，监视异能最常见的就是直接监视违和之处的，这种与自己形象合适又不引人注意的身份最好。”
“而且杜袄演的这个小丑很适合她啊。以后哪怕在明面上遇到这个韩鄂，他也绝对猜不到杜袄就是小丑。”万如补充：“要把自己安全放第一位，其他人委屈一点都是小事。”
“噢噢。”金时柔若有所思。
另一边，小丑暧昧地拉着韩鄂一直走到二楼包厢，房间门关上，小丑就立刻松开了手，声音也变成了了雌雄莫辨的声线。
“请坐。”小丑伸手客气道。
“不了。”韩鄂拒绝，直接开口：“西边郊外那个实验工厂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施死前让我相信你，你是他在104管理局外发展的眼线？”
明施——环城上一任总司令，于三个星期前被人杀死在家中，韩鄂在时局动荡中依靠明施一个星期前向总部提交的下一任环城总司令推荐信，以及背后韩家的推举成功上位
———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
小丑拿起一个压片放入口中，“算是，各大组织一直在背地里进行违反人类公约的实验，你知道这事吗？”
“知道。”韩鄂看到小丑拆开压片包装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压片是异能者止痛用的，ta受了很严重的伤？
小丑倒掉拉莫斯的酒液，接了满满一杯自来水，又从储存器里拿出一个密封小瓶子，滴了几滴绿色液体。
绿色液体化入水中，小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咽了一/大口，压片在嘴里晃荡，“叮”一声敲上牙齿。
ta喘了口粗气，经过处理的声音刺啦了一下，雌雄莫辨的声音再次出现：“事情就是从一个背地里的实验引起的，背后牵扯到的组织我现在只确定了104管理局和云端生物公司，这个实验一开始跟其他背地里的实验一样被明施默许，但后来发生了一些新变化，明施希望关停，动了一些人的蛋糕，所以被除掉了。”
“就这样？没有其他信息或切实证据？”韩鄂质疑：“你查了这么久，还让我帮忙，就查到了这些？”
实力被质疑，小丑也没有动怒，只再次发过来一张照片，“我还查到了一个参与这场实验的人，确实就这些，所有痕迹被处理得很干净。”
韩鄂点开照片，全脸面具遮挡下看不出他的任何表情，他沉思了一下，说：“这个人，我认识。”
“在哪见过？叫什么名字？什么身份？”小丑一下坐直了。
ta涂抹了厚重粉蓝眼影的眼睛直直看向她，韩鄂不闪不避发出一声嗤笑，质问说：“我为什么告诉你？”
他拿过小丑手中杯子闻了一下，判断说：“曼妥思，镇静san值用的，几年前就因会影响前额叶皮质被定为禁品了，你的状况居然严重到要它来稳定san值，把自己逼到这份上还没查出什么实质证据，坦白说，我很怀疑你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