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已经降临到她头上,杜袄抓住最后一点时刻闭上眼睛,却感受到一个软软弹弹的触感嘣过额头,从脸颊侧边滑落。
杜袄睁眼,又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持刀站在已经被砍去一半身子的校医前,大手在地上滚了滚瘫软在地。
那个{杜袄}右眼都是血,和她目光撞上冲她点了点头:“辛苦了。”
杜袄:“……”该开心吗?又一个。
她没说话,那个{杜袄}也没理她,只收回刀蹲下身来拿出一把匕首顺着肌肉走向割开校医的脑袋。
几根有点像荆棘的植物慢吞吞从她割开的空隙里钻了出来,在她手上蹭了蹭,被她捉住放进一个装满绿色液体的玻璃瓶子里。
荆棘在瓶子里舒展了一下,接着慢慢沉底,杜袄感觉眼前的这个自己明显松了口气,突然,她脑子里冒出了个想法。
“之前在胳膊上跟我说再见的是不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