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侬呜侬”发出了一堆声音。

    见杜袄还是不明白，她张开嘴巴，尖利的牙齿中，肉色的舌头只剩半截。

    老师指了指，接着摸向杜袄口袋处瓶子状的鼓起，两个药瓶被摸出，那个杜袄早读课期间朝校医要的瓶子被她拧开，两粒淡黄色药片被它塞进杜袄手上。

    她要杜袄吃药。

    走廊上给出的药已经证实会让人发疯，但现在这个……杜袄还想再找个学生实验一下。

    杜袄想走，她还要跟踪那个拿着档案的老师。

    杜袄摆了摆手，尽量保证自己直视老师无神的双眼，用手比划着说：“我知道了，马上吃，但我必须要跟在那个拿着蓝色档案的老师后面，要来不及了，我先走了。”

    “啊啊啊。”老师摆了摆手，尖利的手指不断指向杜袄脑袋，并起脚站在原地不停蹦跶，还用身体挡住办公室的大门，看那架势居然是不吃不让杜袄离开了。

    杜袄想解释，但老师像听不懂话一样，一味的坚持那几个动作，甚至最后还掐上杜袄脖子威胁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杜袄越发焦急，心一横，想着反正是分身，拿起药片吞了下去。

    药片吞下肚去，杜袄感觉像两块石头从柔软的食道滑落，滞钝的边缘在皮肉上留下划痕，将她扯入浩瀚漆黑的大海，又将她定在锚点。

    海水铺天盖地打来，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看到那个两手空空的老师再次将手伸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