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落葵心有慰藉,还盼能借此机会增进主子之间的感情。
然而,她高兴得过早了。
第二日夜里,自鹤照今离了菡萏苑后,至今没有现身。落葵以为他是旧疾复发,抽空跑去行止苑打听了一道,却被外院的婢女幸灾乐祸地数落:
“大少爷?自有要事要忙,落葵姑娘不过一介仆从,未免太僭越了。”
落葵说不嬴能言善辩的婢女,只能难过地回了菡萏苑。
“姑娘,往日里您贴身照料,几日几夜难得阖眼休息,大少爷醒来后就对您不闻不问,奴婢以为是他病后虚弱,难以起身。但是……”
“这次奴婢瞧见了,他步履轻盈、神色如常,分明就是不在意、不心疼、不喜欢。”
“您何必呢?老夫人看重您,您无需……无需追在大少爷身后。”
“您该多心疼些自个儿。”
落葵所言不应出自婢女之口,可她真心爱戴姜芜,不忍她在遥不可及的追逐与爱恋中,丢了自己。
姜芜握住温润的玉佩,笑着点头,“难得听我们落葵一口气说这许多话,怪不习惯的。”
“姑娘!您别打趣奴婢了。奴婢说的,您可听进去了?”姜芜一番胡搅打消了落葵的忐忑,她语重心长地又要再劝。
姜芜却应:“我知晓了,我想想。”
落葵去湢室准备汤浴,姜芜从桃花纹绣浅粉绢面衾下掏出玉佩看了又看,她细细摩挲着其上的纹路,眼底闪过些细碎的光。
她知晓鹤照今肮脏狼藉的过往,他忌讳她。
亦因如此,他依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