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缨转身又对释禅悦道:
“你好,我叫沈长缨,你叫什么名字啊?”
“末学释禅悦。”
沈长缨心道:释禅悦……终于遇到一个能记下法号的了。
“释禅悦,四天后,后山会举办射箭比赛,到场的都是各大世家的门生,你来吗?”
“多谢施主好意,只是出家人禁止持有或使用兵器。”
“哦哦,不好意思啊,是我考虑不周了。”
沈北在一旁叫道:“长缨师妹,我怎么不知道这事,你是不是又私自设会了,我也要去。”
“你太弱啦,把把你打哭,师父再说我恃强凌弱——。”
沈长缨正要转身离开,释禅悦叫住沈长缨。
她让沈长缨摊开手,然后给了沈长缨一颗雕纹金珠。
这是郑氏信物。
原著里是给男主的,现在改为送给我,太好了,反渣男计划成功。
“小施主,我觉得你的观念很有道理,但戾气犹在,若改日到泰安庙,可持此物来郑氏一聚。”
沈长缨道了谢,就去寄山阁找裴卿了。
那天居然忘了跟男主把平安符要回来了!这简直罪过罪过。
校庆第九日晚。
沈氏后山,由沈氏包括沈长缨沈缘元在内的几位门生共同主办,百年一度的第一届百家桑弓杯争霸赛正式拉开帷幕。
沈氏苏氏崔氏王氏等门生几乎都到场了,裴氏除了那几个被裴老留下一同抄诵经书的,其他也全来了。
郑氏也有零星几人,但都只是看看,不上场的。
沈长缨看了一圈,释禅悦果然不在。
沈长缨软磨硬泡拉着裴清砚一定要来观赏她自己如何碾压全场。
可谁知裴清砚竟说:
“我上场,你不能。”
我天,瞧不起谁呢?
我沈长缨的剑法虽然差了点,但箭法绝对一流。
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这可是沈氏的常规考试科目。
夜浸猎场,风敛虫息。
第一关射中靶心即可。沈长缨架弓搭箭,挽弓射出,一气呵成。
这对修士来说是如此简单。
但已经足以把沈北和几个酒囊饭袋筛掉了。
裴清砚就站在沈长缨身边,依旧是一身素衣,动作端庄标准,衣摆轻扬,月光照在箭锋,反射到裴卿冷峻脸上,竟有一丝暖意。
第二关需射中至少三只受惊飞起的鸽子。郑氏的人见要杀生,纷纷散开。
苏氏门生弹了一段肃杀琴,琴音阵痛之际,鸟笼打开。
惊声乍起,翅羽奋力地扑棱,乱作一团,四散飞窜。
沈长缨见裴清砚一连搭上了三支箭羽,也不甘示弱,一口气射出了五支箭羽,且每支箭羽各射中一只白鸽。
裴清砚见状小声提示道:
“沈梳,规定每人射杀三只即可。”
“能者多劳嘛,他们没射中又不能怪我太强……下次不会啦。”
裴清砚不语。
只是将三只白鸽射杀后便等待下一步示令。
沈长缨打量着裴清砚,总觉得她身上少点东西。
想到了,少一个能证明她与我沈长缨交好的信物。
可以是灵器,也可以是香囊,待宴会结束,沈长缨一定要把这个信物补上。
只是送什么好呢,沈长缨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