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折扇淋血巧织衣
灵力灌入沈长缨手掌将其食指的伤口愈合。

    沈长缨转头过去刚要说:“真不用,一会就愈合了。”

    那人却已关门离开。

    沈长缨看着食指,歪头一笑。

    裴清砚啊裴清砚,说你什么好呢。

    这样好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朋友。

    不过沈长缨承认裴清砚确实装清高。

    沈长缨在蓬莱湖畔可以说没有一天是消停的。

    裴家实行分数制度,每月排榜,规则如下:

    一周一个笔试,前三名可获三十分。

    违反一条门规扣五分,情节严重者扣十分。

    沈长缨来了之后规则又加了两条:

    投机取巧者扣十分,屡教不改者扣二十分。负五十分者驱逐出境。

    沈长缨每次笔试都能拿前三,按理来说排榜应该名列前茅,但实则每个月都是负二十几分在垫底。

    一个月加的这点分还不够上课睡觉的。

    沈长缨来回翻了翻门规,叹息道:“唉~太无情了。”

    不吃饭不行,吃太多也不行。

    走太快不行,步伐懒散也不行。

    不能大喊大叫,也不能交头接耳说闲话。

    投壶不行,跳格子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什么都不行。

    再这样下去沈长缨就要无聊到长蘑菇了。

    蓬莱湖畔境内不能做的事,出境不就好了吗。

    聪明如我沈长缨。

    实则沈长缨想要出境,不仅是为了逃脱束缚疯两天,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寻剑。

    依原著来看五日后的晚上,沈北会因贼人偷闯,阴差阳错被带出山,在山林子里找到了一把上好的宝剑。

    沈长缨怎么可能让沈北拿到手。

    沈长缨打探了两天情报,蓬莱湖畔设有法界,必须有通行玉佩才能处境。

    她又观察了几天,明白通行玉佩与内门玉佩模样大差不差,不过是将红珠配饰换成了蓝珠。

    能有蓝珠玉佩的除了长老和老师们,还有裴老门下弟子。

    比如裴清砚。

    正是第五日傍晚,散学后。

    沈长缨回来的比平时稍晚一些,是去后勤处归还针线剪刀了。

    沈长缨推门而入,将两个长袖缠了几圈,撸到胳膊上。

    “裴卿,你们这袖子也太长了,真是碍事,刚才差点刮门上,依我看,还是缠起来合适。”

    裴清砚依旧在用手帕擦拭自己的栖云剑,不吭声。

    沈长缨从箱子里拿出胸衣递给裴清砚。

    “诺,给你的,感觉你和我身材差不多,就按照我的尺寸做的,不知道合不合身。”

    裴清砚接过,抬头感谢地道了句:“多谢。”

    “换上我看看啊?”

    “啊?”

    裴清砚愣在原地,这……有失礼节。

    “不合适还能改。”

    裴清砚还想辩驳两句,但觉得沈长缨说的也有道理,就拉上屏风开始脱换衣服。

    水墨屏风遮掩身姿,裴卿中衣刚褪至肩头,月光落在她挽发的金簪上,闪着稀碎银光。

    沈长缨看的入神,恍然回神想起还有正事没做。

    沈长缨正等着裴清砚把衣服搭到屏风山,然后趁机摘下玉佩跑路呢。

    结果裴清砚只是板板正正地把脱下的衣服叠放在床榻上,一层压着一层,叠的像豆腐块。

    “换……好了,挺合适的,只不过……”

    “不过什么?”

    沈长缨正打算绕过屏风看看哪里不对,裴清砚立刻披上中衣把屏风拉到身前。

    “我不过去,不过去,你就站那说就行。”

    “沈梳,我就想说,很谢谢你。”

    沈长缨食指微曲蹭了蹭鼻尖,羞涩道:“哎呀多大点事,girl helps girl,解放女性。你换好衣服了吧,我想过去跟你说点事。”

    “好。”

    沈长缨将屏风推回到原先半掩的位置,右手指尖掐着一张符篆,背在身后,装模作样地小心靠近裴清砚。

    “裴卿,咱们这个屋舍是不是该起个名了?我看其他宿舍都叫什么宿雅室,静安室,唯独咱们这间房连个牌匾都没有。”

    “你起一个便是。”

    沈长缨踮着脚一步步靠近正在整理衣冠的裴卿,“咱们这房间偏是偏了点,但正是月光洒落处……”

    “依我看就叫……漱月室,如何?”

    沈长缨眼疾手快将符篆贴在裴清砚身上。裴清砚立刻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沈长缨从床上摸了玉佩,在裴清砚面前嬉皮笑脸地晃了两下,恶趣味地用烽火扇贴着裴清砚的下颚一路向下,在裴清砚肩头俏皮地戳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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