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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近南拦下差点因为被无视而变得暴跳如雷的秦戎,嘴角的弧度不降反升。
“对,我就是陈近南,也是你的,哥哥。”
“哥哥”两个字被陈近南说的格外温柔,格外缠绵。
而陈将豫恰好不吃这套,直接把话摊开了说。
“不必拿这种字眼恶心人,因为我的忍耐程度远低于你。话说在前头,我对你在意的东西不感任何兴趣,我有我的事要做。我们最好是能相安无事。当然如果你执意要给我添麻烦,那请随意。”
这话说的真是直白到底了,像是有人直接拿矛把窗户纸捅了个稀碎。
陈近南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傅迟竞也终于肯给这个oga一个正眼。
“小豫,你这话,就有点见外了吧。”
陈近南利用天生的笑脸打着含糊的试探,而陈将豫也像他刚刚自己嘴里说的那样,忍耐度极低。
“你也是白痴,听不懂人话吗?我以为你至少不会像旁边那头豪猪一样不通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