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怎么攒了这么多完啦
    何采桑并不逞强,蹭了下嘴角血迹,闪身向后撤去,给人留下充足的空间;

    与此同时打一个手势,示意其他同门抓紧时间恢复状态,尽快准备突围。

    从宋无远的脸色看来,这位剑门大师兄似乎在短短半日内经过了不少次激烈的战斗;

    其一招一式虽依旧利落,亦不过是顶着疲惫强撑。

    剑修长于对战,但暴乱的妖兽无穷无尽,留在原地只会一同陷入困境。

    剑吟划破混乱的脚步声,一时间连噼啪作响的火团也寂静了刹那;

    风中的乱流一滞,随后竟飘起了雪花!

    兴许是怕血腥味引得兽潮更加兴奋躁动,宋无远数次挥剑出招,都只对冲上来的妖兽进行驱逐,实在不得已才刺伤一二;蓝衣几进几出,妖兽的蹄爪连其末端都无法沾染分毫。

    长生门弟子们则迅速吞服丹药进行吐息——药修就这点尤为突出:战斗中但凡捉住一刻休息的机会,便能迅速恢复到最佳状态,让无数对手头疼得要命。

    剑光连天,宋无远孤身抵挡敌阵,丝毫不落下风;何采桑收起药鼎,协助师弟师妹们炼化药力;

    不多时,宋无远回望一眼,见身后人皆已从先前的狼狈中恢复,当即招式一变,改剑立于身前,二指擦过剑身——

    但听他合目念了一诀,身前方向顿时腾起滔天雪浪!

    寒光灼眼,所到处销峰破锐,竟是硬生生扑开兽潮,冲出了一条路来!

    何采桑等人片刻不敢耽误,抽剑成阵,沿宋无远所指之路且站且退;

    不论其他,以剑门首徒的声誉,这一方向自然可信的很。

    再者宋无远能在此处忽然出现,又分毫无伤,定然对周围情况了如指掌;武器上的战斗痕迹,更说明他或早已以此法救了不知几批人……

    一行人心中除了感激庆幸,又有什么好说?

    周身吼叫声渐少,外围的熟悉草木重现眼前,何采桑才勉强松了口气:到这里,她们凭借自己离开秘境已并不算困难。

    她回头,刚要向宋无远这位“师弟”道一声谢,却见对方神色凝重如旧,匆匆道一声别就御剑离去。

    “兽潮中恐仍有道友受困,无远再去一程,师姐珍重。”

    何采桑心知不便多留对方,也只好将话都咽下去,同样拱手作别。

    待人腾云飞远,她身边一师弟才弱弱出声:

    “…………他为什么能飞?”

    青玉京御空禁制的强度排得上数一数二,变化陡生后更是紊乱非常,只差要把人都压着跪下膝行。眼前这年轻剑客却好像完全不受影响……

    不知又是什么大机缘——人比人,气死人啊。

    何采桑又朝人后脑勺扇了一巴掌:

    “有空看那些个,还是回去先把御火练明白吧!!”

    …………

    青玉京入口大开,光幕频闪,不断有各色衣饰的修士狼狈逃出。

    谁又能想到,期盼十数年,却是刚开一日就被逐了出来?

    奈何大乘期雷劫的恐怖可不是说说而已,留在里面实在与送死无异。纵使这一次的名额来的再不易,也只好自认倒霉。

    为将前来探索秘境的修士尽快转出雷劫范围,清曲宗下了大手笔,不计成本地令传送法阵连续运作,灵石消耗比烧得还快。

    实在无法,头顶的乌黑劫云越聚越多,俨然成了吊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剑。主办作为人族正道宗门的几大巨头之一,若是袖手不顾,恐怕以后就与主掌秘境搭不上关系了。

    宋无远再度现身时,衣上的血迹烟尘都已清理干净,一袭挼蓝校服光洁如新。

    清曲宗后面派来的人将他替了下来,云清商也不忍看他再透支灵力,硬是把他按在了一边休挣,让他旁观点数人数。

    对着这其实可称一声“师弟”的后辈,云清商心里多少有些对不住:平生头一回来青玉京,又是清曲宗的主场,谁知什么天才地宝还不曾见到,一转眼就给人累成了这个德行;

    看人魂不守舍的,八成是累的连话也说不出了。

    长生门那边支着摊救人,宋无远默默过去晃了一圈,又被何采桑以“忙得过来用不着你”的理由赶了回来,只能老老实实原地休息。

    劫云打通了秘境内外,青玉京内的景观隔着结界若隐若现,单从其架势来看,人人都猜出那是魔修晋升大乘期的仪式。清曲宗加派的人手愈来愈多,其他大型宗门也开始遣人过来帮忙。

    对人族正道来说,眼睁睁看着魔修鸠占鹊巢,实在是再屈辱不过。

    但十柱香之内,第一道劫雷就将劈下。倘若那时还不能将人全部撤出,造成的惨剧将无可挽回。

    来此处的都是各宗门的优秀后辈,真折在这里损失不可计量。遭受的侮辱也只能暂且记下,改日再算——反正人族魔修的账也不只这一笔。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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