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城到了,请旅客带好行李,有序下车。”广播这时响起。陈柠简单的背了个包,刚走出车站,就看见了张荧华向这边看着。
“奶奶!”陈柠给这位小老太太打招呼。
“诶呦,柠柠。”张荧华牵起陈柠的手。“好久没见又瘦啦。”张荧华一脸担忧道。
“没有的,奶奶。”陈柠拍了拍张荧华的手,示意她放宽心。
“柠柠,我们先回去吧。外面冷。”张荧华很是担心孙女冻感冒。禾城的温度比南江还低一点,人们早已穿上了大衣。
“好好好。”陈柠牵着张荧华的手,一步一步朝家里走去。一路上,张荧华一直询问陈柠在南江习不习惯,同学跟她相处的好不好…等等。“奶奶,你就放心好了。一切安好。”张荧华这才慢慢放宽心。
家里的还是一如既往的温馨,炉子早已新上了炭火,这个屋子里热烘烘的,令人很舒服。“柠柠,这是你喜欢吃的麻饼,听说你要来,我专门给你准备着呢。”陈柠双手接过,拿出一个麻饼,咬开,“还是之前的味道!好吃!”陈柠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你这一路也饿了吧,奶奶去给你做你最喜欢的肉沫茄子。”张荧华随即走进厨房里忙活。“好!谢谢奶奶。”陈柠想进去帮忙,但是张荧华说厨房两个人挤的很。陈柠无奈,去了自己的卧室。
一走进卧室,粉红色的床单,被子平铺在床上,干净的书桌以及一个上了锁的抽屉。陈柠来禾城有两个目的。第一陪张荧华,第二拿走抽屉里的东西。陈柠拿出钥匙,解开那把锁。抽屉整整齐齐摆放的她的日记,以及一些就医证明,和一些吃药记录。抽屉锁住的是她的过往与不堪…
“陈柠,你个贱种!”为首的女孩一边辱骂她,一边拿起剪到准备剪去她的头发。嘴巴上还不停的说,“烂种。爹不疼娘不爱的婊子。凭什么,我男神看上你?欠上是不是?”
陈柠大颗大颗的眼泪掉落,她死死护住自己的头发,不让她们触碰。为首的女孩吩咐她的小妹们摁住了她。“咔嚓”一缕缕头发掉落。陈柠恳求着不要,但是她们不听劝,还是大把大把的剪掉陈柠的头发。“陈柠,记住!我是你老子冉敏。”
随即又说道:“你不是爱说谢谢吗?老子今天让你以后不能说话。”随即又拿出了胶水,一点点的涂在陈柠的嘴巴上。
“我看你这双腿也挺好看的。不知道划花了还好不好看。”冉敏拿起刀在陈柠腿上一笔一笔划过,鲜红的血液慢慢流淌出来。
陈柠想:谁来救救我…
冉敏对陈柠的霸凌,从一开始就没想停止过。就因为自己的爱慕者喜欢陈柠,冉敏恨不得要了她的命。直到最后玩腻了,陈柠半夜伤痕累累的回到家,而张荧华早已入睡。
陈柠回到自己的卧室,拿笔记下这些点点滴滴。陈柠一步一步的挣扎,但是又一点一点的坠落。直到陈柠站上了天台,张荧华看见自己的柠柠站上了天台,然后病倒在陈柠面前。陈柠才恢复了理智。
张荧华的病倒也让陈柠站不起了,她在ICU躺了一周,“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陈锋毅很焦急的问了医生。
“病人看起来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身上也有一些伤。如果她不愿意醒来,那就很难醒来了。其实醒的话后面也得通过精神类药物进行治疗。”医生看着眼前的家属,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说,我们的女儿怎么会这样呢?”周慧琳的眼眶红了。
“都怪我,没有陪伴她。”陈锋毅一边自责,一边来回踱步。“现在老小都病了。”
陈柠靠着顽强的意志醒过来了,看见面前的周慧琳和陈毅峰。“爸爸妈妈……你们怎么来了。”
“下学期我们转学吧,去南江。”陈锋毅很肯定说到。
“女儿,你好好治疗,一切有我们呢。”周慧琳说道。
人在最无助的时候也会相信神明,住院期间经常给陈柠做驱邪。
经过医生与陈柠的简单沟通以及各项检查来看。陈柠有很严重的偏执症以及抑郁症。当周慧琳和陈毅锋听到这个症状,天一下塌了。这半年陈柠有很好的配合医生的治疗,症状都有所缓解。现在不需要药物就能自主入睡。但是偏执症很难治,而且也有可能会遗传的风险…
“柠柠,吃饭啦!”张荧华一边把菜端上桌,一边招呼陈柠出来吃饭。
陈柠的思绪在这里打断,她关好抽屉,就出了房门。肉沫茄子的香味占据了鼻腔。“哇塞!好香呀!”陈柠说道。
“你尝尝看味道变了吗?”张荧华询问到。
陈柠挑了一筷子塞进嘴巴里,细细品嚼这般美味。“嗯!还是老味道,好吃!”陈柠用右手竖起大拇指。
“我就知道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