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太不负责任了。
心里建设结束,虽然也建设了一个小时。
——
酒店负一层的酒吧,坐了不少人模人样的鬼魂。
这些鬼都是暂时留恋人间还不想投胎,一直在酒店里住着,而酒吧就是他们结识其他鬼朋友的最好场所。
很多鬼魂在这里遇到看对眼的,回房春宵一度也很正常。
但酒吧里今天来了一位重客,现场的鬼魂很想上前巴结,但望而却步。
总有胆子大的鬼。
薄子琛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摇着酒杯,听着耳边的音乐,指尖点着节拍,跟着哼了一会,觉得没意思。
有这个时间回家抱着他亲亲老婆睡觉多好。
可他老婆不给他抱,也不给他睡,甚至现在连睡一张床都不可以。
薄子琛郁闷地又喝了一口酒,叹出了一口怨夫气。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闻声,薄子琛看去,一位穿着紧身红裙的女鬼站在他面前,女鬼一头长卷发披下来,烈焰红唇,一抹亮眼的存在。
她可是酒店之花,多少男鬼蜂拥而上的想讨好她。
但她看不上,她满心满眼都是面前的这一位。
薄子琛放下酒杯,拒绝的话就要脱口而出,而后面容一凛,勾起一边唇角。
他平声道:“当然可以。”
声音冷感好听,女鬼满心雀跃。
她隔了一小段距离坐下,含情脉脉地注视面前的男人说:“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不寂寞无聊吗?”
薄子琛一手搭在腿面上,手背瘦削,皮肉贴合,微微显露着青筋,他歪头瞥了一眼面前的女鬼,才说:“不无聊,在等人。”
女鬼干笑,“是谁竟然值得您在等他?”
薄子琛一地笑着不语。
态度这么好让女鬼觉得自己有机会,鬼神不像传说中的不近鬼情,她又悄悄地靠近一点,暧昧道:“我房间里还有更好的酒,您要不要去我房里品一下?”
她声音说得轻媚,带着惑人的味道。
薄子琛笑了,抬起一只手,说:“不了,我在等我老婆。”
老婆?怎么没听说过令鬼闻风丧胆的鬼神有老婆?
为了验证这个说法,薄子琛无名指上淡淡显露出一个红色的印记,像是纹身,形状酷似花朵,看上去……像是……樱花?
女鬼瞳孔慢慢睁大,像是不可置信的震惊,“这是……这是……”
薄子琛不等他说完,隐去了手指上的印记,“就是你想的那样。”
他抿唇,果然还是无聊,晚上就应该回去抱着自己老婆睡觉,然后欣赏一晚上老婆的睡颜。
自己老婆睡着的样子很可爱,像小猫似的,平时一点就炸的人,睡着的时候又乖又软,呼吸都是香甜的,睫毛卷长,皮肤瓷白。
薄子琛整夜盯着看,忍不住了只敢去舔眼皮和睫毛,然后视线落在锁骨处的樱花胎记上,那抹红全是诱惑,薄子琛磨了磨牙齿,很想吻上去,再咬,应该是甜的。
但这个甜头他不敢尝,怕尝了一发不可收拾,绷紧的弦一但断了,他是会把人拆入腹中的。
饥|渴的男鬼最可怕,更何况是憋了几十年的男鬼。
“怎么会……”女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事情,她情不自禁地靠近一些,想再问些什么。
这个距离其实已经突破了正常的社交距离,但薄子琛只是微一挑眉,没有说什么。
这一幕正好被找进来的季念看到了。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季念已经快步走了过来,一接近就闻到女鬼身上冲鼻子的香水味,他说话语气控制不住的冲,“说话要贴那么近干什么!”
女鬼被突如其来的季念吓了一跳,见到本人后,又惊呼起来,“你一个普通人能看见我?”
季念黑着脸没鸟她,而是怒目看着薄子琛,“说的有事就是来这喝酒?”
薄子琛又恢复了一张无辜少年气的脸,“我已经成年了,不能喝点酒嘛~”
女鬼见鬼神变脸堪比恋爱中的女人,也是惊愕不定。
令无数鬼魂闻风丧胆的鬼神,如今这样一幅隐隐的娇羞感是怎么回事?
“OK,就算你成年了可以喝酒,但大晚上的不回家和陌生鬼鬼混你觉得应该吗?”季念越说越气。
薄子琛委屈的撇撇嘴,“我本来一个人喝的,是这个姐姐非要贴过来。”
成为话题中心了,女鬼发现季念怒气冲冲地看着她,她企图狡辩一下,“我……”
“你什么你!”季念打断她,“一把年纪了还在诱骗小孩子,怎么好意思的!”
女鬼:一把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