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是滑腻的触感,薄连溪才发现这人流了多少汗,蹙眉,抓住季念的胳膊说:“你跟我去医院。”
他一用力把人拎起来,才注意到这人的窘况。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谁都没有说话。
季念垂头,有些破罐子破摔道:“你都看到了,快走,我要自己解决。”
薄连溪还是有些怔然。
季念讽刺道:“薄大少不会还想留下来看现场直播吧。”
他人终于被放开了,季念现在的状况真算不上好,身上的衬衫褶皱凌乱,他几乎是冲进浴室反手关上门。
淋浴的声音响了很久,季念没有脱身上的衣服,匆匆解决一次就出来了,看到沙发上坐得笔直的人吓了一跳。
脱口而出,“你怎么还在这?”
薄连溪放下手机,严肃道:“你被下药了,你这状态不对。”
他刚刚在这半小时内,该了解的信息都了解了。
“放屁,我就喝了两杯酒。”
“酒里被下药了。”
“没有,我好着呢。”
季念刚说完,又开始感觉不对了,薄连溪见他越来越红的脸,挑起的眉毛像是在说:看吧,我就说是这样。
靠在浴室的门板上,季念躬起腰,这会子感觉更强烈了,再一次低喘起来。
他转身刚要打开浴室的门,门就被从后方伸来的手按上了,一道灼热的呼吸靠近他,低低地说:“你这样光靠自己解决好像不行。”
季念这个时候对他人的体温和味道有些敏感,往后扬了扬头,勉强压下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才说:“艹,老子是什么随便的人吗?难道随便去外面找个陌生人解决?”
这么不讲卫生的事情他可不做。
于是,他就见到薄连溪紧绷的面容上,难得有一丝纠结,几秒后,薄连溪说:“你面前不就有熟人吗?如果你真诚地求我,我可以勉为其难地帮你一下……”
季念觉得薄连溪脑子有病,他们可不是可以坦诚相见的关系,又试图去开门,“你不用勉为其难,让我进去,我自己解决。”
他脸憋得更红,洁白的耳垂鲜红欲滴,薄连溪垂眸盯着,只觉得后槽牙有些痒。
门纹丝不动,季念急得快要打人了,这个逼绝对天生是来克他的。
他正扭头要吼人,腰上突然圈上一只手臂,整个人天旋地转,躺在了床上,还是被人按得牢牢的。
“你耍什么疯!快放开我!”然后他发现这人手劲也太大了。
薄连溪眼眸越发黑沉,季念身上的白衬衫已经基本起不到遮挡作用,白生生的胸膛清晰可见,上面两点鲜红欲滴,脖颈到胸膛都蔓延着粉意,红唇一张一合,说着不客气的话。
“薄连溪你可别发疯,咱俩什么关系需要你帮我……艹……解决……”
他觉得这人诚心故意要羞辱他。
薄连溪一手按住他,一手摸上刚刚看了很久的耳垂,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语气有些不自在,“你不必不好意思,你不是喜欢我吗?我就大发善心帮你解决一下……”
“什么我喜欢你……”季念喘得已经快说不上话,这药效越来越强烈,他牙齿抵着唇,才忍住不该发出声音。
“别乱动。”薄连溪手已经放下,解开对方的皮带,“我没……做过这种事,你乱动了我会弄疼你。”
他本来觉得这种事应该很脏很难接受,但真上手做了,竟然觉得接受良好。
薄连溪开始怀疑他并不长的人生。
季念被刺激得全身一抖,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只能咬着唇偶然泄出一声闷哼。
薄连溪视线从季念发红的眼睛到半咬的唇,突然发现一滴滴汗珠从自己的额头滑落至下颌,最后滴落到季念脖颈处。
他盯着床上人一片春色,想起刚刚在网上看到的奇奇怪怪的信息,脑子里浮现一个念头——
真的是——太找草了。
这种念头一出现,有些问题薄连溪突然就想通了。
他为什么这么关注季念这个人?
因为吸引,因为想占有,因为……喜欢……
从吸引到喜欢,从喜欢到想占有。
这是一个人合理的心理过程。
薄连溪伏在季念上方,想起四年前见到那个女鬼。
她八字弱,早死的命,拿着为数不多的功德求自己可以照拂一下她的儿子。
薄连溪垂眸瞧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觉得好玩。
“你把这为数不多的功德都给我了,下辈子你连人都当不了。”
女鬼眼神期期艾艾,固执地求他,“我儿子年纪还小,我不放心他一个人,求您了。”
冤死的鬼,求他不是为了复仇,而是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