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便被季念一拳打偏了脸。
“你他妈狗嘴只会喷粪是吧。”季念一拳并不解气,上去就是一脚,但沈治的狗腿太多,涌上前手忙脚乱地拦住季念。
沈治被打得头晕,坐在地上半天没缓过来。
狗腿们见季念似乎冷静下来了,才放手,有人出来说话:“季念,这你就过分了啊,你二哥只不过随口一说,一家人至于动手动脚吗?”
“谁跟狗一家人。”季念理着身上衣服,阴着脸,转身走到一名服务员身边,拿起托盘上的酒瓶又走了过来。
这会子沈治终于清醒了,刚想爆粗口,就见季念黑着脸手里拿着酒瓶过来了,顿时屁也不敢放了。
“给我道歉。”季念阴沉沉的,用酒瓶指着对方。
沈治有些怂了,季念下手太狠了,他是清楚的,但当着大家的面,为了面子,他也不能怂,这样想着,他一只手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美工刀。
“想屁吃呢!”沈治被人扶着站起来,他一边脸颊已经肿了,说话还有点疼,“你打我应该是你给我道歉!”
“谁让你嘴贱。”
“我说的是事实,你妈就是一个靠脱衣服成名的艳星,还不知廉耻的地当小三,你跟你那贱货妈一样……”
沈治那张嘴像淬了毒,吐出的字没一个是季念喜欢听的。
他看着季念越发阴沉的面色,小刀已经攥在手心,用袖口挡着,反正就算他把这野种捅了,爸妈也不会怪他。
“季念,我爸早就说了……”沈治盯着季念,“你就是个野种,他才不缺你这个儿子……”
砰——
季念甩开拦住他的手,抡起酒瓶,下一秒,这酒瓶没摔在沈治脑袋上,而是被别人抓住了手臂,季念往前冲得惯性太大,一下子没站稳,往后仰的同时酒瓶砸在了身后人的头上。
看清楚被砸人的脸后,众人全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可是薄连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