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师

    林雨季的微信电话响了。

    ”小年,怎么了。“

    哥,大白好像没有了哎,仓库也没了,你放哪了?”

    “仓库也没有了?”

    “没了。”

    “那你刮点墙皮吧,都是白的。”他一边说一边拿车钥匙。

    “哥!”

    “哼,你就不要指望我去给你买了,我现在呢——”

    “我家还有点,我妹妹也在家,可以让她送过来。”

    温柏言温柔开口,如果让温悸繁看到绝对翻白眼。

    “不用麻烦你了,实在不行你哥就大发慈悲的……”

    “谢谢柏言哥,你人太好了!”

    “哎你 ”

    “喂,温悸繁,你去颜料室拿两盒大白送到对面,直接敲门会有人开。”

    嘟嘟嘟。。。

    不超过三十秒的电话。

    “你妹妹吗?”林雨季好奇的问,嘴里小口吃着刚从旁边小冰箱拿出来的冰激淋。

    “嗯,你喜欢吃甜食吗?”

    “喜欢啊,你不喜欢吃吗?”

    林雨季转身坐好,吧冰激凌放在一边,拿起笔准备练字。

    毕竟练字这事是自己提出来的,不能把人晾在一边了不是。

    “还好,不怎么吃。”温柏言回,他确实不怎么吃甜食,以前是没法吃,现在是不想吃。

    蛋糕一类的对他来说跟吃各种糖混在一起没区别。

    但是……他喜欢吃的话……

    他想试试。

    或许可以试试。

    “早上好呀,亲爱的林雨季同志,你是想吃这个蓝色软件的外卖呢,还是想吃这个黄色软件的外卖呢,还是……”

    “我不吃了,走了。”

    ……

    臭脾气,胃疼你活该!

    海市现在刚蒙蒙亮,林雨季闭着眼,模模糊糊的插上钥匙准备走。

    昨天晚上打了一晚上游戏,他现在就处于一个微活未死的态度。

    “早,现在6:25了,我们好像要迟到了。”温柏言看着他,好笑的说。

    两个人除了特殊情况,一般都是卡点或迟一两分钟到,都是懒得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