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字
格不入的,是一个书桌旁的柜子。

    那是一个定制的亚克力的落地大型储物柜,里面居然铺满了毛绒的毯子,每一格的东西似乎都与这个房间格格不入,有一颗大白兔奶糖,一张皱了但是又被物主抚平了的草稿纸……还有两层上了锁。

    东西很多,都是温柏言的“藏品”。

    他走进房间,把衣服换下来,换成轻松熊的睡衣。

    前两天温悸繁说,说这种衣服看起来很傻逼,很弱智,这件衣服是林雨季给的。

    温柏言还记得当时一本正经的夸这件衣服很可爱,他很喜欢。

    然后林雨季把当时林雨年买多的送给他穿了。

    温悸繁冷冷翻个白眼走了。

    扔下书包坐在桌子前,打开桌前的笔记本写日记。

    笔记本的显示屏上是他写过的日记。

    温柏言在键盘上打着字,日记内容被他打出来。

    温柏言看上去冷冰冰的,什么表情也没有。

    “温悸繁,你看够了没。”

    “神经病,你写的很难看知道吗,难道谈恋爱的人都这样。”

    温悸繁走到餐厅开始吃饭,温柏言也过来了。

    温悸繁边看手机边吃,两人面对面玩手机也不会很尴尬,毕竟大家都是冰块。

    也不知道遗传谁,反正不是温爸温妈。

    三位温少也不会想到,很多年以后,会是三位受控老婆奴。

    “妈让我问你,你想的怎么样了。”

    温柏言看着手机,听这话抬头看了她一眼,说“你又定的披萨,好难吃。”

    “难吃扔那儿,慢走不送。”

    如果林雨季看到这样的温柏言可能会又些……难以形容的感觉。

    温柏言看上去是那种不管对谁都会笑着的,温柔的人。

    但这种性格只对林雨季而已,温柏言看上去一直都是感情淡薄的人。

    不能说是欺骗或伪装,选择自己好的一面展现给最喜欢的人有什么错?

    温悸繁什么也不懂。

    “我吃饱了。”温柏言拿着收拾好的东西准备往外走。

    “哦。”

    “嗯。”

    多说两个字能死。

    能。

    “你跟妈妈说,不用操心,有什么事我会告诉他的,而且不会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