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季来教室的时候早读都快结束了。
他拎着书包扔给朱祁,回到位置上继续睡。
“我操,林雨季你行呗,我爱死你了,老~公~~~”
林雨季趴着听他的话,迷迷糊糊的脑子被恶心的稍微清醒了些,但是他选择继续补觉。
“傻逼,有事去骚扰秦森,我要睡觉。”林雨季不耐烦的说了一声,他搭在头上的另一只手伸到桌肚去掏药。
“咋了啊你,又胃疼啊。”朱祁回头看着林雨季,手上还吃着面包。
“嗯,顺便把药也吃了。”他掏出来布洛芬和一个小瓶子,瓶子里边装着一些药。
数不清的药片堆在瓶子里,不知道是什么药。
“别空腹吃,你吃点东西在吃。”秦森也转过头来说。说完还撇了一眼朱祁。
朱祁看懂了他的意思,在书包里掏掏。
掏出了一包…
魔芋爽…?
神经病。
秦森拉开书包,随便拿了个三明治递给林雨季。
林雨季本来已经气饱了,说不吃了,突然来了一个声音打断他们。
“吃我的吧,我给你带的。”
有一个女生站在温柏言的座位上。
温柏言还没来,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女生站在那里,任人看了都觉得如沐春风。
“不用了,谢谢你。”
谢语薇看着他,对他笑着说:“我特意给你带的,你尝尝吧。”
林雨季很不耐烦了,拒绝的话没说出口,另一道声音打断道。
“季同学不是说吃我给你带的吗?说话不算话吗。”
温柏言站在座位旁边,笑着说。
是一种很温柔的笑,但是秦森总觉得有种笑面虎的感觉。
他又看向谢语薇“同学,这是我的位置,快上课了,你该回去了。”
谢语薇看着这位“温神”没说什么,只是把牛奶和吐司放在桌子上走了。
温柏言静静看着她回到座位上,自己也拉开凳子坐了回去,悄无声息的把牛奶吐司移到林雨季的桌子上,又很幼稚的把他给林雨季的饭团压在吐司上。
“感谢你昨天请我吃午饭,给你带的早饭,不吃的话,可以放在桌子里。”
温柏言看着他说,手上还装不在意的收拾着东西。
此时秦森和朱祁一人拿着一个药,很明显他今天不吃早饭就别想吃药了。
没必要倔着,林雨季拿过饭团,把其他的扔进桌肚。
上午的课有一节体育,朱祁拉着林雨季和秦森去打球,当然也问了温柏言。
“抱歉,我不擅长打球,我在旁边看着就好。”温柏言回道,他站在观众台上说。
“行吧,那我们去打了啊,哎我跟你说,我打球可帅…”
“神经病,走了,谁想听你自恋。”秦森给他翻了个白眼说。
“呵呵哒,你有本事自己打”秦森抬了抬鼻孔,回道。
小学生。
高二A班和高二三班一起打,三班有个体育生,大家都叫他黑蒜。
听说是高一的时候在器材室偷吃黑蒜还吐了教练一脸换来的外号。
“黑蒜,今天怎么打。”朱祁凑上去说。
“哎,今天季哥也来啊,正常打呗,不然你穿女仆装啊。”
“嗯哼,很久没打了,陪你们打”
“切,谁鸟你,我没着癖好打呗。”
十六七岁的少年最是张扬肆意的时候,而为数不多的他们挥洒汗水的便是校内的球场。
大家都换上背心,天气实在是太热了,但是打起球来就并不觉得有什么。
林雨季屈膝压低重心,做出防御状态,准备接球。
哨声划破天际,惊的树上的鸟吓得飞向天空。
球被来回传在男生手间,围观的女生并不会描述到底哪里帅,但是这里有几个长得帅到吊炸天的男生实在是怎么样都看不够。
林雨季配合着朱祁投篮,他们班另一个男生把球抛过来,朱祁接住又扔给林雨季,林雨季一个跨步投篮。
空心入网发出清脆的响声,汗水随着少年的脸颊滑落,落到地上,还有的滑入领口,晕湿了前胸的一小片的衣服。
周围一片欢呼,林雨季不知道为什么,扭头朝观众席,哪里却空无一人。
他……去哪了?
中场休息,来送水的女生多的好像数不过来,林雨季蹲着,他不想理任何来送水,干脆就地蹲着。
一瓶温水贴近林雨季的脸,但是没有贴上去。
林雨季抬头,是温柏言的脸。
“打球好厉害,给你。”温柏言逆着光,林雨季蹲在温柏言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