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室
    医务室飘着消毒水的味道,温柏言躺在床上。

    “跑完一千这么用力呼吸,肯定得晕,醒过来之后避免剧烈活动,注意休息,如果有其他症状在说。“校医把听诊器摘下来,放回原位,去洗了洗手。

    温柏言躺在床上闭着眼,他已经醒过来了,看上去就是在休息的样子。

    “你说你,好好地这么用力吸气干什么?”校医递给他一块焦糖饼干,温柏言看了一眼,伸手接过。

    “谢谢老师,我休息一会,等好了点就走。”温柏言避开校医的问题,继续闭眼思考人生。

    “你快躺会吧,待会让你朋友扶着点,下次跑步注意点。”

    校医走开了,房间里就剩温柏言和林雨季两个人,叫老刘的正是他们的体育老师,现在他去操场继续上课了。

    房间里安静的异常诡异…

    “咳咳,刚刚是…你送我来的吗?谢谢你,林雨季。”

    。

    不是他送来的,你自己跑过来的。

    “嗯,没关系。”林雨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但是我还是好奇,你为什么这么用力吸气?正常人都不会剧烈运动之后这么一阵吸气吧。“

    。

    老婆香,我能咋办?

    说是肯定不能这么说的,温柏言背靠墙,闭着眼说“后遗症,年幼时候的事了吧。“

    林雨季也不傻,话都说到这份上,其实温柏言没沉默不鸟他都算好的。

    不过温柏言也不是瞎扯,只不过因为被接回去的治疗加上时间也不短了,好的差不多了而已。

    头顶的风扇吱呀作响,校医室的空气泛着温热。

    温柏言想到刚刚不小心看到林雨季因俯身喘息而漏出的大片肌肤,鼻腔忍不住火热了起来。

    OMG

    流鼻血了呢。

    林雨季愣了一下,便迅速开始找卫生纸。

    “你这个体质怎么这么惨,怎么又流鼻血了。?”

    “咳咳,我也不知道,可能天气有点干。”

    世界,毁灭吧。

    一下午没过去多久,已经在暗恋对象面前出过两次丑了,温柏言现在已经想把头钻进床底了。

    林雨季去找校医要了点卫生纸,给他止血。

    校医其实年纪不大,看上去二十三四岁的样子。

    笑着说“小同学火气太大了,多喝水,少喝点饮料什么的。”

    一杯温水被放在温柏言旁边。

    “哝,给你水。”

    “嗯?”温柏言看清林雨季的动作,对他笑了笑“谢谢你,林雨季。”

    下午,第三节是安井秋的课,她教的是语文,上课有不少同学打瞌睡。

    “来来来,困的给我往后站,都高二了啊,给我有点自知之明。”她抬起头,目光在学生之间扫视。

    林雨季托着腮,另一只手在桌肚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林雨季!”

    林雨季直起腰来,不紧不慢的回道“咋了老师。”

    “你别以为我不说你就是我不知道,你拌的吃的的味道已经在教室里散开了,你还在吃。”

    “噗”

    “朱祁,你还有脸笑,给我站起来 !”

    “老师,我可啥也没吃!”

    此刻朱祁把手里的春卷火鸡面放进暗格,站了起来。

    安井秋走下来,去他的桌肚里看了一眼。

    当然是一无所获。

    安井秋笑了一下,去掀开他用书和便签制作的暗格外的笔袋。

    火鸡面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们。

    “啥也没吃呗,摆着做门神还是准备给我吃。”

    “哈哈哈,老师,这就是给你做的呀,秦森特意给你做的呀,哎呦,咋跑到我这边来了。。。嘿嘿”

    朱祁。卒

    “你们下课吃啥,我不管,上课,不准吃东西。”安井秋十分镇定的说,“你们这些都是我上学剩下的,当年我和我同桌上课什么都敢做,你们这些小心思都收一收。”

    此时的讲台上还有一个不锈钢的碗。

    没错,是刚刚林雨季用来拌黄瓜魔芋爽的碗。

    “老师,你做过什么啊。”

    安井秋笑着看向提问的那个同学“等你们下次月考考好了再告诉你们,考不好就等着吧。”

    “别啊老师,你就讲一个,好吧”

    “就是啊老师”

    “说一个吧”

    “哎哎哎,好了好了。”安井秋笑了笑,又深情严肃的说“那你们保证下次语文全部A往上,后边几个人上课给我好好听课,听见没。”

    “好——”

    特别整齐的一声。

    毕竟谁不想听听老师的学生时期呢?

    安井秋看这节课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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