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雨一起专门去寺庙为你求的,别人都说那的佛祖可灵了”
“而且我和雨宝也都有哦”沐愿星挽起袖口,展示她被做成手链的护身符“雨宝你的呢?”
“我放在书包里”安雨抬手帮沐愿星挽起来的袖子重新放下了
“可是护身符是要一直戴在身上才有用的”沐愿星踮脚抓住安雨的肩膀疯狂摇晃“不戴身上不就白求了”
“好了,别摇安雨了,她都被星星你摇出残影了,真不愧是学美术的力真大”余岁岁精神不振,笑容也是无力的
沐愿星松开安雨的手,灰沉的天空开始簌簌下雪,洁白的雪花落在校服上,立刻消融不停留分秒,在教室里的同学全兴奋地跑出来,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一众学生疯跑到操场,雪积的薄薄一层,留下一堆杂乱无章的鞋印,余岁岁和沐愿星她们道别后,回教室整理书包
“准备回去了”穆浅缘掀开盖在脑袋上的校服外套,深色狐狸眼和余岁岁对视一瞬迅速别过眼睛,从课桌翻出一袋曲奇饼推给余岁岁“这是我姐今早做的曲奇饼,味道不错,我姐让我带一袋给你”
“谢谢”余岁岁手伸进袋中,曲奇饼的形状时月牙和星星形状的,上面撒漫黑巧碎,品尝了一口,浓郁的奶香喝苦涩的黑巧味融合的恰到好处“很好吃”
“看你的评价,也算不辜负我姐昨天一天的努力成果,只可惜之前那些被做成煤炭石头,糖分炸弹曲奇的材料”穆浅缘脸色发青,回想起昨天作为穆芸的试毒小白鼠,牙齿差点崩掉一颗
余岁岁看穆浅缘的反应大致能想象出那些饼干的味道了,仅是想起那些腻得发慌的甜点余岁岁就感觉胃有点不适了
“那我走了”余岁岁背起书包
“如果不舒服记得喊我姐,我姐这几天都在家没出门”穆浅缘提醒道
“知道了,谢谢”余岁岁再次道了声谢,教室只剩穆浅缘一个人,其他人全在操场撒欢,雪也渐渐积累起来,已经是可以打雪仗堆雪人的程度
上课铃响起,只留一些丑丑的小雪人在操场和纷乱的脚印,片刻的热闹留下一地狼藉与平凡的孤寂
余岁岁一回家就瘫倒在沙发里,多多和小小压在她背上踩奶“你们好重”脸埋在抱枕里,声音发闷
翻了个身,正对着天花板,多多和小小在她的头顶上方踩她头发玩,昨晚睡眠不足导致现在的脑袋极度疲乏,躺了会眼睛不自觉闭上
又猛地睁开眼,余岁岁恐惧再次梦到那样的场景,在梦里她什么也做不了,出租车司机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形成暗红的血泊
余岁岁大喘着气,努力调整呼吸,捶打者脑袋想将可怕的记忆摧毁,可她不行,她只能控制自己不再想起,直到新的记忆替代掉它,埋葬它
“小鱼,回家了吗”穆芸站在门外,手里还提着食材“小鱼,今天和我一起吃火锅啊”
余岁岁从沙发滚到地毯上,蠕动着去开门“芸姐姐,我起不来,扶我一把”
穆芸瞧见余岁岁如同毛虫一样倒在地上,紧咬嘴唇不让自己笑出来,搀扶起她“那一起吃火锅,如果吃不了辣就搞鸳鸯锅”
“好”余岁岁回答得有气无力,手垂着,活脱脱一条咸鱼
多多小小和她们一起进了隔壁,余岁岁被放在灰色沙发上“装修好像那些霸总文学里总裁的装修风格”
“对啊,当时我说加点亮色因该会好点,而且小小还是只白狮子猫,每天光收拾猫毛都忙得要死”穆芸在厨房处理火锅所需的食材
餐桌上摆着各种食材,和各种调料,火锅底料调好,浓白的汤汁和橙红的辣锅咕咕冒着泡
“好啦小鱼,来吃火锅”穆芸把火锅丸子下道火锅里“要不要我帮你调蘸料”
“不用了”余岁岁按照自己的口味调了个比较淡的蘸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