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并且发卡收了会很尴尬”

    “为什...”穆芸脑内闪过一个场景“好像确实会很尴尬”

    穆浅缘听到余岁岁和穆芸的话，云里雾里，口袋里装着银杏叶发卡的礼盒安静地待在那里，没被接受，也没被丢弃，静候下一场悲伤或浪漫的邂逅

    “姐，我先回去了”

    没等穆芸回答，门口就传来关门声，穆芸双手握拳，额头有青筋暴起笑得相当核善脸转向余岁岁又春光满面“对不起，我弟弟这么没礼貌”

    余岁岁的主治医师推门进入帮她检查最后一次，将情况写在确诊单上“好了，伤口恢复良好，再等四五天就可以出院了，心理方面还需要多注意要按时吃药”

    嘱托完主治医师离开，徒留余岁岁和穆芸待在病房，余岁岁拿起瓶瓶罐罐的药囫囵吞下，药物的异物感让她的喉咙很难受，药物作用发作困意再度袭来

    三天后，余岁岁与穆芸也算是成了饭搭子，感情也好了点，但余岁岁住院前发生了什么，穆芸仍然不知道，她也不希望余岁岁回忆起会让她痛苦的记忆

    “再过一天你就要出院了，我没饭搭子了”余岁岁趴在医院餐厅的桌子上

    “这样不干净”余岁岁往嘴里送着食物

    “感觉你不在，饭都不香了，都只能吃一碗饭了”穆芸又去要了一份餐

    “可是你不是还要你弟弟去给你买甜点了吗，真的吃得下”余岁岁和穆芸对视

    “网上不是说女孩子有两个胃吗，一个装主食，一个装甜品，还有你还是不肯喊我弟的名字，好歹也一起吃过饭了”穆芸调侃道

    “讨厌他”

    “原来你记仇啊，不过挺好不吃亏，所以你不要他的银杏叶发卡也是因为这个？”

    “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这应该是我们的散伙饭了”余岁岁手撑着脸

    穆芸那双浅色的狐狸眼瞪大“为什么？”

    “因为我明天就出院了，应该以后很难见了，所以这顿饭和散伙饭差不多”

    医院食堂人很多，病人护工以及家属各式各样的人来来往往，看着很热闹但其实不吵，瓷砖地板反射头顶白炽灯的光照得人晃眼

    “姐，你要的甜点”穆浅缘和穆芸并排

    甜点被推向穆芸，深棕色的巧克力蛋糕最上面涂着白色的奶油，撒了一层黑巧碎，散发着甜香微苦的可可香

    “再次糖分过高小心得糖尿病”穆浅缘今天穿着校服，黑白配色款，左上角胸口处的校徽是市三中的，和余岁岁一个学校

    “今天怎么穿校服来医院，今天不是周末放假吗？”穆芸用叉子插起一小块蛋糕

    “学校临时补课，要穿校服”穆浅缘的头发剪短了，但刘海还是较长经常会妨碍他的视线，左手戴着黑色的手表，甚至书包还被他单肩背着，双腿交叠着

    “你这样不仅容易高低肩还会脊柱侧弯，你是在装酷还是在折磨未来的自己？”穆芸打了穆浅缘大腿，让他把腿放下

    “知道了”

    现值寒秋，医院外吹着寒风打在玻璃上，风从缝隙侵入医院食堂带来寒冷的寒意，众人裹紧外衣

    “今上午热得人只穿一件衣服，现在又冷得要穿厚衣服”穆芸紧抓自己的衣领，不让冷风灌入

    食堂里吃饭的人都加快速度，十分钟不到人走了大半，少了人食堂的温度更低了，穆浅缘开口道“要回病房吗？”

    “回回回。”

    病房里的空调不断制造暖风，裹挟着的冷气缓缓消失，穆芸一回病房就瘫倒在病床上，余岁岁坐在病床上，拿起床柜的保温杯，喝热水暖身子，不经意间瞄到穆浅缘手腕上多了一条伤疤，像是被什么尖锐物品磕伤的

    在余岁岁出神之际，穆芸也注意到了伤疤，强行挽起穆浅缘的衣袖“这是什么，怎么又受伤了”

    “就是磕到石头了。”穆浅缘转动手腕活动

    “什么石头可以磕出这么平整的伤口，是不是又打架了，你又不是混社会的打什么，你不弹钢琴了？”穆芸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语气指责又担忧